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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叫聲響起來，四周的草木往同一個方向伏了一下。妖氣忽然散了，只剩一個方向還壓著。腳步聲踩過草叢，越來越近。

心臟被什么東西攥了一下，血好像一下子退了。

她抬頭。

一頭灰色的巨狼站在面前。四足著地，比她高。月光把它的毛色洗成銀灰，眼睛是赤紅的。瞳孔里有靈力在轉。

她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兩拍。

（后頸白露了。它從正面來。）

她仰起頭。

（正面咬臉太難看。從前面下口好不好。）

還在這般胡思亂想著。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然而面對仰著頭露出要害的葉清霜，那妖獸竟開口怒吼起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你根本不是趙家人！！

那聲音如同撒潑的稚童，帶著幾分委屈和憤怒。

不是你！不是你！不對！不對！你們騙我！你們毀約！我等了這么久！！

葉清霜緩緩收回仰起的頭，愣愣地望著它。

那巨狼在地面上又蹦又跳，用爪子拍打著地面，尾巴甩得飛快——這定然便是傳說中的上古妖獸了。

我等了這么久！！不對！什么嘛！什么嘛！不對！！

"……"

不對！！

最后一聲怒吼，帶著孩童般的委屈與悲憤，葉清霜聽得鼻尖微酸。

那雙赤紅的眸子望著她，仿佛盈著淚光。

像極了年幼的孩子。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輕輕撫上它的頭顱，觸感比想象中更為柔軟，卻又帶著幾分韌勁。她像方才梳理自己頭發那般，輕輕**著它的頭頂。

不對！

"……是啊。"

它這才仿佛想起她的存在，愣愣地望著她，又**般地開口。

這是她頭一回與妖**談，卻自然而然地應答起來。

于是它又賭氣般張開大嘴。

不對！

"……是啊。"

明明不對……你在做什么。

"你看起來很傷心。"

……*。

"可曾平靜了？"

她問著，那妖獸發出"嗯……嗯……"的不置可否的聲響，鼻翼翕動，湊近了她的頸側。

嗯？嗯……我可告訴你，我只要趙家人。這是約定。

它嗅了嗅，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