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繼女。
可她兩年前換了手機號,我存的那個號碼早就打不通了。
我翻遍了手機通訊錄,找不到任何一個能聯系上她的方式。
那一刻我才發現,我這輩子,竟然沒有一個能求救的人。
結婚之前,我以為周建國就是我的依靠。
可現在他連一個護工都不肯給我請。
張嬸從隔壁遞過來一杯溫水。
"秀芳,你得自己打起精神來。指望男人,還不如指望這張床結實。"
我接過水,手抖得厲害,灑了半杯在被子上。
張嬸嘆了口氣,替我擦。
"你有沒有別的親人?娘家人呢?"
"爸媽走得早,就一個遠房表姐在外省。"
"那你那個繼女呢?之前聽你念叨過的,叫小棉?"
"聯系不上了。"
張嬸沉默了。
病房里安靜得只剩下走廊里的腳步聲。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過去的事。
二十年前,我嫁給了趙德厚。
他是個泥瓦匠,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一天賺八十塊,風里來雨里去。
他的前妻在小棉兩歲那年得了急病走了,丟下他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腿腳不方便的小丫頭。
小棉是先天性小兒麻痹,右腿比左腿細一圈,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嫁過去那年,小棉五歲。
小丫頭怕生,躲在門后頭,探出半個腦袋看我,黑眼珠子又大又亮。
趙德厚蹲下來哄她。
"棉棉,這是你新媽媽,以后對你好的。"
小棉不說話,攥著門框,一只手背在身后。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到她背后的手里捏著一顆糖,捏得都化了。
"給我的?"
她點點頭。
那顆黏糊糊的糖我吃了。
從那天起,她就叫我媽。
趙德厚是個好人。
老實,不喝酒,不打牌,工錢一分不少地交到我手里。
冬天他在工地上凍得手全是裂口,回來還是先給小棉熱牛奶。
我嫁過去之后,一家三口擠在村里的老宅子里,兩間半磚瓦房,廚房漏雨,廁所在院子外頭。
日子窮,但過得踏實。
小棉上學不方便,學校在三里外的鎮上,她腿不好走得慢,別的孩子二十分鐘到,她要走一個小時。
趙德厚每天早上五點起來,騎自行車送她。
后來自行車壞了,就背著她走。
下雨天路滑,他把小棉裹在雨衣里,自己
精彩片段
《結婚五年我癱瘓,前夫殘疾女兒推我上法庭反殺》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周建國趙小棉,講述了?我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以為二婚能遇上好人。車禍癱瘓第三天,丈夫周建國就停了我的護工,把一份財產贈與書拍在我臉上。"簽了吧,你都這樣了,留著十套拆遷房有什么用?"我連握筆的力氣都沒有,他掐著我的手按下了紅手印。那段最黑的日子,唯一沒放棄我的,是前夫留下的那個腿腳殘疾的女兒趙小棉。她撿廢品換錢給我買藥,一口一口喂我米湯,推著輪椅帶我做康復。今天是法院確權十套房產歸屬的日子。周建國西裝革履站在原告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