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著一個印著***的搪瓷臉盆回來了。
她把盆放在漏水的地上。
水珠打在不銹鋼盆底，叮叮當當響。
后排幾個男生也跑出去找工具。一個拿水桶，一個端了個掉漆的搪瓷缸子，還有一個直接把自己的午餐飯盒貢獻出來了。
教室里沒人在上課。
但所有人都很忙。
彈幕安靜了短暫的兩秒。
然后開始狂刷。
「我居然看幾個孩子接水看了五分鐘。」
「那個拿飯盒的，**知道要揍你。」
「突然覺得這才是支教。不是老師保護學生，是一起解決問題。」
「之前那些臺本寫的什么東西。」
**數據開始跳。
沈芒盯著屏幕，聲音發啞。
「林總，人數破五萬了。」
然后。
「十萬。」
然后。
「二十萬。」
張庸沖到導播間，臉色精彩至極。
「怎么回事？！不是說要黃了嗎？！」
沈芒把實時數據轉向他。
收視率：0.89。
張庸看著那個數字，表情像剛吞了一顆活章魚。
直播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
蘇晚那場「洗衣服」的戲沒有演，因為真實的井水太冰，她剛把手伸進去就縮回來了。
但攝像機沒關。
鏡頭里，她站在井邊，看著旁邊正在打水的村婦，對方正用同樣冰冷的水洗一家人的衣服，手上全是凍瘡和口子。
蘇晚沒說話。
她重新把手伸進去。
這次沒有縮回來。
她幫那位大姐拎了一整個下午的床單。
彈幕里，最開始罵她「公主病」的人，后來打下了一行字：
我好像第一次在這個節目里看到真人了。
直播結束拉閘的一刻，林歲寒坐在導播間里，沈芒把一份剛生成的報告放到她手邊。
最新一條用戶評論被系統自動置頂。
「林總新官**第一把火，把假貨燒了。」
林歲寒低頭看了眼手機。
律師發來一條新消息。
「林小姐，還有一件事老爺子的遺囑里提到。您可以繼承股權，但有一個附加條件：林氏影業必須在一個月內實現單個項目盈利。否則，股權將轉給您的長兄林遠川先生。」」
林歲寒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沈芒沒注意到她的表情，還在興奮地刷評論。
「林總，我們好像……爆了？」
林歲寒鎖掉屏幕，把那口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