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劍冢的黑灰落了我滿頭，世家大小姐踩著我的手背，拿走了屬于我的內門玉牌。
"一個沒**的燒火丫頭，也配跟我搶名額？留在這里撿一輩子破爛吧。"
她笑著帶人走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撿起地上一塊廢鐵。
修仙界煉器，全靠大師一錘一錘手工敲。耗時，費力，產量低得可憐。
但他們不知道，我前世學的是機械制造。
流水線，標準化，模具沖壓。
當十萬件制式法寶像暴雨一樣砸向她的山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誰。


我蹲在廢劍冢的鐵渣堆里，用一塊碎布擦手背上的血印。
鞋印。
柳錦瑤踩的。
半個時辰前，煉器峰的韓長老當著三百個弟子的面宣布，今年外門只有一個內門遞補名額。
那個名額本來是我的。
外門考核第一，連續三個月煉器評分甲等，所有指標都合格。
柳錦瑤的成績排第七。
但她姓柳。
柳家每年給萬劍宗捐三千塊上品靈石，煉器峰的熔爐有一半是柳家出錢建的。
韓長老念完名字的時候，我站在人群里，腦子嗡了一下。
"柳錦瑤。"
不是沈青禾。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柳錦瑤已經笑盈盈地走上去接過了玉牌。
她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側頭看了我一眼。
"沈丫頭，別不服氣。你的煉器評分確實比我高，但你缺一樣東西。"
"什么？"
"**。"
然后她的隨從把我推了一個趔趄，四五個人簇擁著她走了。
韓長老站在臺上，看都沒看我一眼。
"沈青禾，你被調往廢劍冢，負責廢舊法器的分揀回收工作。"
廢劍冢。
萬劍宗扔破爛的地方。
斷了的劍，裂了的盾，炸了爐的半成品，全往這里丟。
沒有人會來這里。除了被發配的廢物。
我撿起一塊地上的廢鐵，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斷劍的殘片。斷口參差不齊，鍛打痕跡粗糙，紋路歪歪扭扭。
隨手又撿了一塊。
一樣的粗糙。
再撿一塊。
還是一樣。
我把三塊廢鐵擺在面前，突然愣住了。
不是在難過。
我在想一件事。
這個世界的法器，全是手工打造的。
每一把劍，每一面盾，每一件法寶，都是煉器師一錘一錘敲出來的。
沒有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