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掛了。
他回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我還沒喝完那杯水，門鎖響了。
方紹恒進門的時候，領帶松了一半，臉色不太好看。
"你先聽我解釋。"
"不用。"
"秦雪那個事，是她——"
"她是你助理，不是她自己的助理。她聽你的話做事，你讓她說什么她就說什么。你要是沒在她面前表達過對我的不滿，她吃飽了撐的替你出頭？"
方紹恒沒接話。
他把包放在玄關，走過來想坐我旁邊。
我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
"姜若晚，你別這樣。"
"哪樣？"
"我就是隨口抱怨了一句，誰知道她當真了。"
"你隨口一句，我的卡就凍了。方紹恒，你這嘴挺值錢的。"
他不說話了。
我放下杯子，看著他。
"協議第五條寫得很清楚。婚姻存續期間，男方不得以任何形式限制女方的正常消費，否則視為自愿放棄全部婚后財產權益。你簽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怎么，現在忘了？"
他臉色變了。
"我沒想限制你——"
"你凍我的卡，不算限制？"
"那張卡——"
"那張卡每月的入賬是我爸打的。主卡開戶人是我。方紹恒，你凍的是誰的卡？"
他嘴張了張，沒出聲。
我站起來。
"三天，收拾好你的東西。房子、車、公司，全跟你沒關系，別想了。"
"公司是我在管——"
"你管？啟動資金是誰的？第一個客戶是誰牽的線？公司注冊的時候法人寫的誰的名字？方紹恒，你管了個什么？"
他站在那里，拳頭捏了一下，又松開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
以前覺得他長得不錯，說話得體，帶出去不丟人。
現在再看，也就是一個穿著我買的西裝、開著我爸給的車、坐在我公司里當"方總"的人。
"三天。"
我拿著杯子進了主臥，關了門。
方紹恒沒跟進來。
一個小時以后，我媽打電話來了。
"他給你凍卡了？"
"你怎么知道的？"
"銀行那邊通知過來的。你那張卡的信息變更要經過**的財務，財務報給**，**報給我。消息轉了一圈，就我最后一個知道。"
"沒事，小事。"
"小什么事。**已經出門了，他說要去找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