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旁邊。
"方總，早啊。"劉大明笑著走過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我很熟悉的東西——打量。
上輩子劉大明就是第一個跳出來要求開股東大會的人。那時候趙磊把我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偷偷轉給了他的初戀林婉，劉大明聞到血腥味，立馬湊上來想分一杯羹。
"劉叔，這么早。"
"不早了不早了，等你半天了。方總，這位是我**，今天陪我來看看公司。"
"劉**好。"
劉**沖我點了點頭，眼睛卻一個勁兒往程野身上看。
周振國清了清嗓子："方總，我們今天來是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進辦公室說。"
我走在前面，程野自動留在了辦公室外面。
三個人坐下來，劉大明先開口。
"方總，我也不繞彎子了。最近外面有些不太好的傳言，說你跟公司一個男員工關系不一般。你也知道，咱們公司年底要沖一輪融資，這種傳言要是傳到投資人耳朵里……"
"什么傳言？"我倒了杯水，擱在他面前。
劉大明看了他**一眼："就是……你跟你那個司機。"
"程野。"
"對，程野。說你們……關系不清不楚。"
我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誰說的？"
"外面都在傳。"
"外面是誰？"
劉大明被我問得有點卡殼，周振國接過話："方總，不管是誰說的，這個事對公司形象確實有影響。我們建議你把那個程野調走，或者辭退。"
我放下水杯。
"劉叔，周叔，我尊重兩位是公司老股東。但我的私生活，跟公司沒有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是法人代表，你的個人形象就是公司形象。"劉大明的聲音高了起來。
"那劉叔你上個月在海鮮酒樓請王總吃飯，帶了個不是劉**的女士，是不是也影響公司形象？"
劉大明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的表情變了，扭頭看著他："什么意思？什么女士？"
"沒有的事！方總你別亂說！"
"那我也請劉叔別亂說。"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周振國干笑了兩聲，打圓場："好了好了，方總，我們也是關心公司。你看這樣行不行，下周開一次股東會，大家坐一塊把今年的經營情況過一遍，也讓大家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