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還有什么？"
"趙磊趙先生剛才在樓下大廳跟前臺說了幾句話，聲音挺大的，好幾個同事都聽到了。"
"說什么了？"
"說……說您跟公司保安有不正當關系。"
我握筆的手停了一秒。
上輩子趙磊也干過這種事。他在外面欠了錢，被人追債，反過來跟人說是我方家的產業有問題，硬把鍋甩到我頭上。這個人臉皮的厚度，我重生一次也沒辦法習慣。
"前臺怎么說的？"
"前臺小周說她沒搭理他，趙磊就走了。但是……"
"但是已經傳開了。"
小林低著頭："嗯。"
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傳就傳吧。嘴長在別人身上，這種事我攔不住，也沒必要攔。
"小林，你幫我約一下法務部的張律師，明天上午十點。"
"好的，方總。"
小林出去之后，我打開電腦，翻出趙磊當年跟我簽的那份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本身很簡單，財產分割寫得清清楚楚。但附件里有一段話，趙磊當時簽字簽得太快，根本沒看。
那段話的大意是：趙磊名下所有與方錦婚后共同購置的資產，包括且不限于房產、車輛、金融資產，均須在離婚后三十日內完成過戶或清算。逾期未完成的，視為趙磊自動放棄相關權益。
三十天。趙磊一天都沒動過。
那套江景房的事只是個開頭。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時候，樓下停著一輛不認識的車。
程野在車旁邊站著，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夾克，里面是白襯衫，衣領扣得嚴嚴實實。他看見我的車來了，快步走過來給我開門。
"方總，早。"
"早。"
"今天樓下來了個記者，在門口蹲了半個小時了。"
"拍到什么了？"
"拍到我給您開車門。"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趙磊動作夠快的。昨天剛在前臺說完，今天就找了記者。
"不用管。"
"好。"
程野跟在我身后進了大樓。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站在我右后方，一句話不說。
電梯到了十八樓，門開了。
走廊上站著三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股東劉大明，持股百分之八。股東周振國，持股百分之六點五。還有一個面生的中年女人，穿一身米色套裝，站在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