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護衛，到時候隨行護駕。"
全家上下一片熱忱，像在籌備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坐在角落，喝茶。
顧嬌忽然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姐姐，你也一同去嗎？"
廳里安靜了一瞬。
父親皺了皺眉。
"祭天大典是國之重典，參祭之人代表一族氣運，需靈脈貫通，氣象沉穩。不是誰都能去的。"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不配。
顧嬌露出一個歉疚的表情，柔聲道。
"爹爹，姐姐畢竟剛回來，不如讓她在府中觀禮也好？總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們冷落了她。"
母親想了想。
"也是。念卿，到時候你跟著府中女眷坐在觀禮席上，不必上壇。安安靜靜待著就行。"
我點點頭。
"好。"
散了之后，我回院子的路上，經過長兄的書房。
門半開著，他在和一個幕僚說話。
"……那塊引靈玉，當真能把氣運從一個人身上轉到另一個人身上？"
幕僚壓低了聲音。
"回大公子，此玉乃上古異寶，只要將其釘入目標的琵琶骨，便可將其一身氣運抽出，轉注到佩戴者身上。不過此法有些兇險，被抽之人……輕則折壽三十年，重則當場氣絕。"
長兄沉默了幾息。
"嬌嬌根基太淺，以她的資質，怕是撐不過明年。父親這些年給她耗費的資源，夠養三支精兵了。若能把那個野丫頭的氣運轉給嬌嬌……"
"大公子的意思是？"
"先別聲張。等祭天大典那日，人多眼雜，誰也注意不到一塊小小的玉佩。"
我靠在墻角，一動沒動。
夜風拂過，院中燈籠晃了晃。
我抬腳，靜靜走了。
回到院中，我望著天上那顆暗星。
它比昨夜更亮了一分。
3
第七天，府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京城赫赫有名的云霄閣閣主，白鶴仙姑。
她是京中貴婦們最追捧的術法師，擅長駐顏、調運、布**陣，據說連太后都請她看過宅邸。
母親親自迎到正廳。
"白鶴仙姑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白鶴仙姑落了座，眼睛在廳中轉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息。
很快移開。
"顧夫人客氣。聽聞貴府千金要在祭天大典上參祭，老身特來獻一份薄禮。"
她從袖中取出一只錦盒，打開。
盒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