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來歷不明的調令，把我從國企混日子的工位上拎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國內醫藥巨頭"鼎華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我爸，一個退休多年、每天遛鳥下棋的老頭子，竟有這種通天手段？直到我推開那扇沉甸甸的門，看到辦公桌后那個不怒自威的男人。他盯了我三秒，忽然笑了："小子，**沒告訴你嗎？我是你未來岳父。"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不是什么天降好運，是我親爹給我挖的坑。
......
"蘇然，收拾一下你的東西。"
星期一下午兩點半，我正靠在椅背上用手機刷菜譜，琢磨晚上做個什么菜，人事科的劉姐就站到了我工位旁邊。
她手里捏著一份文件，表情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同情。
"劉姐，什么意思？"
我摘下一只耳機，沒太當回事。在這個國企子公司待了快三年，我早就習慣了各種莫名其妙的通知，無非是調換一下工位，或者臨時加個什么材料。
"你被調走了。"
劉姐把文件放在我桌上，用食指點了點封面上燙金的字。
我低頭一看，腦子里一片空白。
調令的抬頭寫著四個字：鼎華集團。
落款是集團總部的公章，鮮紅得扎眼。
"鼎……鼎華集團？"
我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來。鼎華集團，國內醫藥行業的龍頭老大，市值幾千億，董事長沈鴻遠更是商界傳奇。
而我，蘇然，一個國企子公司的行政文員，中文系畢業，最大的成就是連續三年在單位年終總結上被評為"文筆流暢"。
讓我去鼎華集團？
這比天上掉餡餅還離譜。天上最多掉個燒餅，這直接掉了一整間面包房。
"調到什么崗位？"我翻開文件，聲音有點發顫。
"董事長秘書。"
劉姐的語氣里帶了一層說不清的意味，"明天就去報到，上頭直接下來的通知，我們這邊也是今天才收到。小蘇，恭喜你。"
她說"恭喜"兩個字的時候，嘴唇抿了抿，好像還想說點什么，最終沒有開口，轉身走了。
我捏著那份調令，從座位上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
周圍同事的目光全掃過來了。
我不用抬頭都知道他們在想什么：蘇然這小子，走了什么關系？
問題是，我自己也想知道。
下了班我直奔回家。
推開門，一股燉雞湯的味道撲面而來。我爸蘇衛東正窩在廚房里顛勺，有模有樣地往鍋里撒蔥花。
"爸。"
我把調令拍在餐桌上。
"這事兒是你搞的？"
我爸連頭都沒回，用筷子夾了塊雞肉嘗了嘗，咂了咂嘴。
"鹽少了點。"
"我問你話呢。"
"哦，鼎華集團是吧。"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排骨漲了兩塊錢，"去唄，年輕人該出去歷練歷練，別總在小地方窩著。"
"歷練？爸，那可是鼎華集團，董事長秘書，憑什么是我？"
我按了按太陽穴。
我爸，一個退伍三十多年的老兵，日常軌跡是菜市場、小公園、社區棋牌室。他最廣的人脈是樓下早餐鋪的王老板。
這種級別的調動，怎么看都不是他能操作的。
"憑什么？"他終于轉過身，拿筷子指了指我，"憑你是我兒子。"
"你到底認識什么人？"
"沈鴻遠。"
三個字，輕描淡寫。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沈鴻遠。鼎華集團的創始人、董事長，財經版面上常年掛著名字的人物。
"他是我戰友，當年一個班，一張床板上擠過，一個坑里蹲過。"
我爸把火關了，端著湯鍋往桌上一放。
"他說缺個信得過的人，我就把你推薦了。怎么了？嫌好？"
我張了張嘴，半天合不上。
我爸居然和商界傳奇沈鴻遠是老戰友？而且是那種睡一張床板的交情？
"那你之前怎么不說？"
"說什么？說了你也不信。"他給我盛了一碗雞湯，"別想那么多了，喝湯，早點睡。明天別遲到，給你沈叔叔留個好印象。"
他說話的語氣淡定得不像話，好像把自己兒子塞進一家市值幾千億的集團，跟給鄰居介紹個搬磚的活兒沒什么區別。
我端著碗，滿肚子的疑問被雞湯的熱氣暫時壓了下去。
也許真就是老戰友幫忙？
我安慰自己。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那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