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

我擠出笑容說，是，她臨時加班。

掛了電話，我一拳砸在墻上。

那天我跟父母說公司臨時有事。

謊稱林薇來了，又走了。

**次，是我們訂婚宴的前一天。

我在酒店試禮服，程朗出了車禍。

林薇連試都顧不上試，直奔醫院。

訂婚宴上，她的手腕還纏著繃帶。

說是做飯時不小心燙傷的。

我知道那是程朗車上碎玻璃劃的。

但我還是笑著說沒關系。

賓客散去后，我一個人喝了很多酒。

其實這五個字，我已經說過太多次了。

“沒關系。”

我甚至已經說成了習慣。

仿佛這真的是我的座右銘。

林薇每次都說，那只是朋友。

說她心里只有我一個人。

說程朗只是需要照顧。

說等程朗好起來，她就再也不管了。

我相信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這次，程朗的未婚妻難產。

林薇哭著給我打電話。

說程朗未婚妻大出血，需要家屬簽字。

可程朗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

她說她不能見死不救。

我說，那我陪你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說不用了。

讓我在家等她就好。

但我還是來了。

我想親眼看看，她到底有多在乎他。

產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條縫。

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探出頭來。

“林薇女士，產婦家屬找到了嗎？”

林薇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我就是，我是***。”

護士點點頭，又關上了門。

姐姐。

我苦笑一聲。

她為了給程朗未婚妻簽字。

連這種**都說得出口。

產房里面傳來壓抑的痛呼聲。

然后是護士急促的指令聲。

“深呼吸，用力！”

“家屬握住產婦的手，給她力量！”

我靠在墻上，手指發抖。

我想起去年我做闌尾手術時。

林薇說程朗感冒了，她要照顧他。

我一個人簽了手術同意書。

一個人被推進手術室。

術后醒來，護士說家屬來過了。

床頭放著一碗粥和一張字條。

“做了點粥，好好養病。”

字跡很陌生，是同病房的阿姨寫的。

而林薇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