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所有員工都停下筷子，站起身。
“秦總好！”
問好聲此起彼伏。
秦漠點點頭，目光在食堂里掃視。
他的視線很銳利，像鷹。
王經理也顧不上吵架了，一路小跑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
“秦總，您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秦漠沒理他，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先是愣住，隨即，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那張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不解，和……怒火。
他身邊的劉曼，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所向。
她順著看過來，看到我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隱秘的笑。
那笑里，全是炫耀和挑釁。
秦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撥開人群，大步向我走來。
高管們面面相覷，跟了上來。
整個食堂，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小小的打飯窗口。
他停在我面前，隔著一米寬的不銹鋼臺面。
“誰干的？”
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駭人的氣壓。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經理嚇得腿都軟了，結結巴巴地說：“秦……秦總，是……是人事部的調令……”
秦漠的目光依舊死死地鎖著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戴著白色的**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平靜地與他對視。
然后，我抬起手，摘下口罩。
沖著他身后，一臉無辜又帶著得意的劉曼，揚了揚下巴。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食堂。
“你老相好唄。”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劉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秦漠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看著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把劉曼那天的話，還給了她。
“她說，公司不養閑人。”
說完，我扯出一個冷冷的笑。
劉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大概沒想到，我敢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把這件事直接捅出來。
她更沒想到，我會用“老相好”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和秦漠的臉上。
把那層名為“公事公辦”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秦漠的臉色，已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