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個聲音變得低沉而凝重。
“林女士，您最好現在就聯系您女兒。”
“她可能……已經出事了。”
我手一抖，沒拿穩那把剛點燃的高香。
“啪”的一聲。
一整把高香，直直掉進了旁邊的功德箱里。
紅色的火星在功德箱里一閃，然后熄滅。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顧不上跟**告罪，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寺廟。
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曉曉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系統女聲，像一把錐子扎進我的心臟。
我沖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南湖大學城，開快點！”
車子飛馳，我的心在油鍋里煎熬。
五千萬的公司。
核查組。
出事了。
這幾個詞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盤旋。
曉曉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從小到大都沒讓**過心。
她的人生清清白白，怎么會和這些東西扯上關系？
一定是騙子。
對，一定是騙子想騙我的錢。
可他們是怎么知道曉曉的名字和我的電話的？
車子停在曉曉租住的公寓樓下。
我連滾帶爬地沖上三樓，用備用鑰匙打**門。
“曉曉！曉曉！”
屋里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房間里的一切都維持著原樣，書桌上的電腦開著，水杯里的水還是溫的。
看起來她只是剛離開不久。
我稍微松了口氣。
也許只是手機沒電了，出去散步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準備等她回來。
目光掃過茶幾，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茶幾上，隨意地放著一個打開的快遞盒。
盒子旁邊，是一張銀行的對賬單。
我顫抖著手，拿起那張紙。
賬戶所有人：林曉曉。
賬戶余額那一欄，一串長長的數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個，十，百，千，萬……
七百三十二萬。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02
我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是我和**離婚時，他甩給我的二十萬。
那二十萬，我一分沒動，全給曉曉存著當嫁妝。
而現在，我女兒的賬上，趴著一個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七百三十二萬。
這不是歡樂豆，是實實在在的***。
我感覺天旋地轉，扶著沙發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