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找了你兩個小時，最后在樓下看見你。"
他平靜地說著這些話，好像在講一個和他無關的故事。
"重生之后我想過很多方案，最后決定把所有事提前。"
"為什么？"
"因為上輩子你**之前打了一個電話。"
"打給誰？"
"方明遠。"
他看了我一眼。
"你**之后，方明遠花了兩年追查天樞的技術歸屬，差點翻出來。雖然最后被壓下去了，但過程太麻煩。"
"所以這輩子你提前動手，怕我再聯系他。"
"不是怕。"顧澤坐下來，拿起桌上的筆，"是懶得再折騰一遍。"
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這個和我生活了八年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顧澤是在讀博的實驗室里。
他比我低一屆，轉了三次方向都沒有成果。
導師方明遠讓我帶他。
他很努力，但天賦有限。他能讀懂我的研究，但無法獨立推進哪怕一個小模塊。
我不在意。他說話好聽，做事細心，把實驗室的雜務處理得妥妥帖帖。
后來我們結了婚。
天樞框架成型的那年，我剛好懷了一次孕，雖然后來沒保住。
身體恢復期間，我把手頭的工作都交給他整理。
"你安心養身體，其他的我來。"
他是這么說的。
后來我逐漸退出實驗室，因為他說家里需要人。
"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再跟那些人搶。"
"我幫你打理好一切，你只管寫你想寫的東西。"
我在家寫代碼，寫完發給他。
他存檔，署上自己的名字。
一次兩次我沒在意。后來就成了習慣。
再后來，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天樞是我從第一行代碼開始搭的。
直到上輩子的頒獎禮。
"你愣什么？簽字。"顧澤的聲音打斷了我。
"你知道我為什么沒哭嗎？"
"因為你也重生了。"他一點也不意外，"我從你的表情就看出來了。上輩子的你看到林念卿，臉都白了。這輩子你從頭到尾一個表情。"
"既然知道我重生了，你就不怕我做了什么準備？"
"怕？"顧澤笑了一下，"你能做什么準備？天樞的所有實驗數據、開發日志、版本記錄，三年前就被我拿走了。我比上輩子更早，更徹底。"
"你連中間件的版本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