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了一個海外的號碼。
"我想好了，我要去跟你們一起生活。"
電話那頭的女人哭了出來："若晚，太好了，你終于愿意來了。可你現在還懷著孕，姜亦川會讓你走嗎？"
姜亦川三個字從聽筒里蹦出來的時候，我攥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
"我要跟他離婚。最多一個月，我就能到。"
剛要掛斷，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你要去哪？"
我猛一回頭，撞上姜亦川那雙黑沉沉的眼。
話到嘴邊，他口袋里的手機先響了。
接起來，他的表情變了。
"好，我知道了，馬上帶若晚去醫院。"
掛完電話他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乖，醫生剛來電話，說你今天的產檢報告有幾項指標異常，讓我帶你回去復查一下。"
一股涼意從脊背竄上來。
"我的結果全部正常，如果有問題，醫生為什么不打給我，要打給你？"
他的臉沉下來，拽著我就往停車場走："到了醫院你就知道了，我是孩子父親，不會害你跟孩子。"
我被他塞進了車里。
車子發動的瞬間，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陰沉得像要塌下來一樣。
第二章
車開得飛快。
窗外的道路越來越陌生，我的心也越攥越緊。
"這不是去省婦幼的路。"
姜亦川的手覆在我掙動的手腕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動彈不得。
"帶你去鶴鳴路那家私立醫院。設備比省婦幼好。"
鶴鳴路。
那三個字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沈芷柔住院治療的地方，就在鶴鳴路。
"放我下車。我不去。"
我拼命地拽車門把手，姜亦川捏著我手腕的勁更大了。
"你沒得選。"
車停在醫院門口。
我剛下車，就看到沈母和一群穿白大褂的人推著移動病床朝這邊跑過來。
沈母一看見姜亦川，嗓子都啞了："亦川，芷柔的指標又惡化了，我們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提取臍帶干細胞。"
我渾身的血像是被凍住了。
我看著這個喊了二十年**女人，她的眼里全是焦急，卻沒有一分是給我的。
"孩子才八個月，現在剖腹產，我和孩子都有危險！求求你們再等等，就兩個月，兩個月就足月了。"
我幾乎是在哀求了。
姜亦川甩開我的手，任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