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有名分。"
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你不鬧到她面前去,在那宅子里你依舊是我的妻。"
"不去。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著生孩子。"
這間屋子雖小,有我三年里全部的日子,我要在這里等我的孩子出世。
沈硯之沉默了片刻。
"阿棠,大婚前我必須抹掉你我在這鎮上的一切痕跡。你和孩子才不會被人盯上。"
話音沒落,他朝門外抬了下手。
五六個黑衣侍衛舉著火把沖進院子。
籬笆先著的。
接著是屋檐,窗欞,晾衣的繩子。
火苗竄上半空,把整間竹屋連同院前的菜畦一起吞了。
"不要!"
我撲過去想救窗臺上的薄荷,被他一把拽回來。
他箍住我的肩膀,不許我上前一步。
"燒了干凈。日后我給你更好的。"
我看著三年的光景化成灰燼。
嗓子被什么東西堵死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硯之從身后抱住我。
"乖,等時機到了,我讓你做平妻,孩子也能上族譜。和從前一樣。"
可沈硯之,你不知道我是誰。
憑什么讓我做你的平妻。
小院最后一根梁柱也塌了下去,火星濺在他袖口上。
他拍了拍衣角。
"兩個時辰后有人接你去城南。安分些。"
城南的宅院確實三進三出。
院門從外面上了鎖。
窗戶釘了木條,只留了一條縫透光。
我能看見外面的天,看不見外面的路。
午后,兩個路過的婦人在墻根底下閑話。
"聽說了嗎,安遠侯世子為了娶太傅家的小姐,拿軍功向宮里換了一支鸞鳳步搖。"
"那可是御賜之物,等閑人得不著。"
"人家太傅嫡女,配得上這排場。"
鸞鳳步搖。
那支步搖,我再熟悉不過。
從前在王府時,母親去世前讓父親照著自己陪嫁的樣式打了一支新的,說留著日后給我出嫁的時候戴。
我還沒到出閣的年紀,就跑了出去。
那支步搖,應當還鎖在王府的妝*里。
可如今宮里另有一支,被沈硯之拿軍功換了去,要戴到林知薇頭上。
我想起三年前和沈硯之在山腳下成親那天,他在路邊摘了一朵山茶花別在我耳后。
那時他說:"等日后有了銀子,給你買最好的首飾,便是公主的步搖也配得。"
精彩片段
由沈硯之安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他嫌我是村婦,靖王儀仗來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與沈硯之在山間做了三年恩愛夫妻。有了身孕那天,他說:"我是安遠侯世子,三日后迎娶太傅嫡女。"他一把火燒了我們的家,在我飯食里下藥害了我的孩子,將我囚在別院。他的新婦灌我絕子藥,逼我拖著一身血爬千級石階為她求平安。他以為我不過是個種菜的村婦。大婚那日,靖王的儀仗浩浩蕩蕩停在了侯府門外。我和沈硯之在青山鎮做了三年尋常夫妻。查出有孕那天,他忽然開了口。"阿棠,我和太傅嫡女三日后便要成婚了。"我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