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朕的！”
“舊情？”沈知意疼得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不肯落下，她拼盡全力，一字一頓地反問，“你有何舊情可言？你忘了是誰在你被叛軍追殺、奄奄一息的時候，救你性命？你忘了是誰傾盡沈家三萬精兵，幫你平定**、坐穩江山？你忘了你當初跪在我面前，說此生定不負我，定護沈家一世周全嗎？”
那些過往，歷歷在目，曾是她滿心歡喜的期許，如今，卻成了刺向她最鋒利的刀。
陸寒衍瞳孔微縮，指尖力道愈發狠戾，他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蝕骨的狠戾。
“朕記得，正因為記得，才留你一命。沈知意，朕要你活著，親眼看著你沈家從云端跌入泥沼，親眼看著你自己，從尊貴的世子妃，變成朕的階下囚，受盡這世間所有屈辱，這，才是朕給你的‘回報’！”
“你這個魔鬼！”沈知意用盡全身力氣嘶吼，“我父兄忠心耿耿，為你出生入死，你卻污蔑他們通敵叛國，將他們斬首示眾，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天打雷劈？”陸寒衍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的笑，他抬手，對著一旁的侍衛冷聲下令，“既然沈氏不肯認罪，那就給朕打！打到她認為止！另外，卸掉她的右手腕，朕倒要看看，沒了手腕，她還怎么拿劍反抗，怎么替沈家翻案！”
“是，陛下！”
侍衛領命，立刻上前，拿出刑棍就要動手。
“不要！你不能這么對我！”沈知意終于慌了，她拼命掙扎，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那是我沈家將士浴血奮戰護出來的江山，你不能這么糟踐我們，不能這么糟踐我！”
“不能？”陸寒衍冷眼旁觀，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朕是皇帝，朕說能，就能。沈知意，這是你忤逆朕的代價，也是你沈家的命！”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金鑾殿的寂靜。
侍衛手起棍落，狠狠砸在沈知意的右手腕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鉆心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沈知意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破舊的衣衫，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再也抬不起來。
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滴落，在地面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