櫥窗外見過無數次,絕不會認錯。我找來一把生銹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在邊緣劃了一下。質地偏軟,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劃痕,斷面是更純粹的金色。
“點石成金……” 我腦子里蹦出這個詞,隨即覺得荒謬絕倫。可掌心的觸感,那轉瞬即逝的“流動感”,還有眼前這實實在在的金塊,都在尖叫著否定我的常識。我猛地沖到窗邊,從墻角堆著的幾塊墊花盆的破磚爛瓦里,隨手撿起半塊紅磚。
深吸一口氣,我握住了它。
同樣的感覺!那股微弱的、奇異的“流動”再次出現,從掌心流入,稍縱即逝。手中的紅磚,重量似乎在瞬間凝實了一絲,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沉悶的暗紅,泛起一種暗沉內斂,卻絕對不屬于磚石的光澤。幾秒鐘后,我手里握著的,是一塊形狀不規則,但通體呈現深沉黃銅色的金屬塊。不是黃金,是銅?我掂了掂,用刀尖一劃,質地比剛才的金石硬,但也能留下痕跡,顏色是黃銅特有的。
不是所有石頭都變黃金?我盯著手里的“銅磚”,又看看桌上的“金石”,一個模糊的、瘋狂的念頭開始成形。我顫抖著,從抽屜角落里翻出大學時在舊貨市場買的一個鐵皮發條青蛙,早就銹死了,漆也掉光了,是我為數不多的“童年紀念品”之一。我把它握在手里。
這一次,“流動感”比前兩次都要明顯一些,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注入”了這鐵皮玩具。銹跡斑斑的鐵皮表面,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撫過,銹蝕剝落,暗淡的金屬色澤迅速被一種亮眼的、帶著冰冷質感的銀灰色取代。形狀沒變,還是那個憨態可掬的青蛙,但材質徹底不同了。我輕輕一掰,原本脆弱的鐵皮紋絲不動,指腹傳來鋼鐵般的堅硬和韌性。我用水果刀全力一劃,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廢鐵……變成了某種高強度合金?或者說,是“神兵”的雛形?
我癱坐在吱呀作響的椅子上,汗水已經浸透了后背。不是夢。這一切都不是夢。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懼,像兩條冰冷的藤蔓,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我擁有了無法解釋的、違背物理法則的能力。摸石頭,能變成貴金屬,種類似乎與石頭本身有關?摸
精彩片段
《點石成金后,全世界跪求我摸一下》男女主角林默陳守拙,是小說寫手喜歡苗族蘆笙的傅小司所寫。精彩內容:失業第三十七天,手機里最后一條催債短信像燒紅的鐵釬,燙得我指尖發麻。二十八歲,程序員,禿頂未至,肚腩先來,欠著十萬塊網貸,這就是我,林默。傍晚的風帶著城市邊緣垃圾場特有的酸腐氣,我踢著腳下一塊灰撲撲的鵝卵石,它滾了幾圈,停在積著黑水的洼地旁。“再還不上,就只能聯系你通訊錄里的所有人了。” 短信末尾的紅色感嘆號,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蹲下身,不是因為那石頭有多特別,純粹是累,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