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棠，謝謝你。”
她摸了摸我的頭發。
“傻瓜，我們之間還說什么謝。”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江晚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
生日宴散場后，她說要和傅司越單獨走。
我笑著說好。
到了樓下，我才發現圍巾忘了給她。
還有蛋糕。
我特意訂的六寸小蛋糕，想等她回公寓后，點蠟燭再祝她一次生日快樂。
我打車回去。
司機繞了路，我舍不得多說，只攥著蛋糕盒坐在后排。
進門時，客廳沒開燈。
臥室門沒關嚴。
里面傳出江晚棠的笑聲。
很低。
不是平時對我那種溫柔。
“傅司越，你真以為我喜歡你？”
傅司越也笑。
“不喜歡我，還讓我碰？”
蛋糕盒在我手里歪了一下。
奶油蹭到盒壁。
我停在門外。
江晚棠說：
“我喜歡的是傅**的位置。”
傅司越問：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
江晚棠壓低了話。
“看**們傅家還有點用。”
我呼吸卡住。
下一句，她說：
“你知道沈寧的真實身份嗎？”
我整個人僵在門口。
傅司越懶洋洋地問：
“那個孤兒？”
江晚棠輕嗤。
“她根本不是孤兒。”
“她是沈家的血脈。”
“上輩子她二十五歲被接回沈家，一個人拿走了你們傅家想了三代的合作。”
“這輩子，你娶我，我幫你接近她。”
“等她認親，我就是沈家兒媳。”
傅司越沉默了幾秒。
我手里的蛋糕盒開始變形。
江晚棠又說：
“別看她現在窮，她命好得惡心。”
“我陪她三年，給她一點小恩小惠，她就把我當親姐姐。”
“缺愛的人最好用。”
我的喉嚨發緊。
傅司越笑了。
“那就先把她養廢。”
“別讓她太早出頭。”
江晚棠語氣輕快。
“放心，她的簡歷、作品、人脈，全在我手里。”
“她離了我，連像樣的房子都租不起。”
我站在門外。
手里還拎著蛋糕。
蠟燭上寫著：
晚棠姐姐生日快樂。
臥室里，江晚棠忽然問：
“門口是不是有人？”
2
我轉身就走。
電梯遲遲不上來。
我按了三次，手上全是奶油。
臥室門開了。
江晚棠喊我。
“寧寧？”
我沒有回頭。
她快步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