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懂了。
"沒有加你名字。"
"不是沒加我名字。"我說，"**要寫她爸**名字。"
電話那邊安靜了五秒。
我以為他會笑，會說"我早就告訴你了"。
但他沒有。
他用一種又氣又心疼的聲音說："***——三百五十萬的房子，首付一百二十萬，月供一萬三，全你出。結(jié)果房本上寫她爸**名字？你是在買房還是在給人上供？"
"她說**就是隨口一說——"
"周誠。"他喊我全名，"你清醒一點行嗎？她在售樓處說話的時候你女朋友什么反應(yīng)？"
我張了張嘴。
低著頭。揪裙子。一聲沒吭。
"她替你說了哪怕一個字嗎？"
我沒回答。
趙雷在電話那頭喘了口粗氣，我聽見他那邊有打火機的聲音。他戒煙快兩年了。
"我再說一遍，五百塊賭約還算數(shù)。你想什么時候給我都行。"
他掛了。
我舉著手機坐在黑暗里。
十一點二十三分，可心發(fā)來微信。
"誠哥，我跟我媽談了很久。她同意退一步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退？"
"房產(chǎn)證寫我一個人的名字。我媽說了，以后咱們結(jié)了婚，隨時可以加你。"
我盯著這段話看了很久。
從"寫她爸媽名字"退到"寫她一個人的名字"。
這叫退步？
趙雷的聲音又在腦子里響："她出了什么？"
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幾個字，又**。
"好，我再想想。"
發(fā)出去之后，我靠在沙發(fā)上閉了眼。
腦子里全是可心去年發(fā)燒那晚給我貼退熱貼的手，和今天劉桂芳在合同上敲桌子的手指。
兩只手交替出現(xiàn)。
一夜沒睡好。
**章
三天后，可心說**請我去家里吃飯，"談?wù)劶毠?jié)"。
她在電話里特意強調(diào)："我媽態(tài)度好了很多，你放心來。"
我換了件襯衣，買了兩斤車厘子和一箱牛奶。趙雷知道后給我發(fā)了條消息——
"帶點紙巾，擦眼淚用。你的。"
我沒理他。
林家在老城區(qū)，三樓步梯房，門口地墊上印著"出入平安"。劉桂芳穿著圍裙來開的門，笑得跟三天前判若兩人。
"小周來啦！快進快進，你叔做了糖醋排骨，你最愛吃的。"
她接過車厘子和牛奶的時候，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