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時候，注意到一個細節。
施工驗收報告上，有一個簽字。
**。
辦公室主任。
**負責工程驗收。
每一份驗收報告，他都簽了“合格”。
可有三個項目，我去現場看過。
城南片區道路硬化，合同寫的是8厘米水泥路面。
實際鋪了不到5厘米。
我用指甲摳了一下，水泥渣掉了一地。
1100萬的工程。
8厘米變5厘米。
驗收報告寫著“合格”。
**簽的字。
我拍了照。
回到檔案室，把照片存進U盤。
加密。
密碼是我的*****準考證號。
那是我在這個系統里，唯一靠自己拿到的東西。
我把U盤放進貼身口袋。
然后繼續坐在檔案室里，像過去五年一樣，安靜地待著。
沒有人注意到我。
沒有人在意檔案室發生了什么。
因為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個萬年科員。
一個被遺忘的人。
但這個被遺忘的人，手里握著一千兩百萬的秘密。
我給大學同學李政發了條微信。
“老李，周末有空嗎？請你吃飯。”
李政現在是市紀委第三紀檢監察室副主任。
他秒回：“行啊，老地方？”
我沒有馬上回復。
我看著手機屏幕，想了很久。
然后打了兩個字：
“換個地方。別在市里。”
4.
周末，我和李政在隔壁縣的一家小飯館見面。
我沒有直接說。
我先問他：“老李，假如一個人發現了單位的問題，應該怎么辦？”
李政看了我一眼。
“什么級別的問題？”
“比較大。”
“多大？”
“八位數。”
李政放下筷子。
“晚棠，你認真的？”
我點頭。
“你有證據？”
“有。但還不完整。還需要時間。”
李政想了一下。
“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把證據鏈補完整。關鍵是資金流向——要能證明錢最終到了誰手里。”
“我知道。”
“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
他看著我，表情嚴肅。
“晚棠，你確定要走這條路？”
“八年了。”
我說。
“他搶了我的方案，壓了我的前途，把我扔進地下室當廢人。”
“如果只是欺負我，我也許能忍。”
“但一千兩百萬。”
“老百姓的錢。”
“那些路，水泥薄得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