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我去找周紅梅。
“周老師，我能不能換到下面坐？***——”
“怎么了？”
她放下筆，看著我。
“你是嫌這個位置不好？”
“***離黑板最近，聽課最清楚。”
“別的同學想坐還坐不了呢。”
她笑了笑。
“好好坐著吧。”
我沒再說話。
我回到講臺。
坐下來。
面朝五十二個人。
第一次月考在**周。
我沒跟任何人說話，每天早上六點到教室，晚上十點回宿舍。
***有一個好處。
安靜。
沒有同桌跟我說話，沒有人傳紙條，沒有人討論八卦。
我只能學習。
月考成績出來那天，周紅梅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
她念了前十名。
“第一名——”
她停頓了一下。
“蘇念。”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炸開了。
“***那個？”
“她第一？”
“不是吧？”
我坐在***，看著下面的臉。
周婉婷的臉色變了。
她考了第十**。
下課后，周紅梅把我叫到辦公室。
我以為她要表揚我。
她坐在椅子上，翻著我的試卷。
翻了很久。
然后抬頭。
“蘇念，你這個成績……”
她把試卷合上。
“重考一次吧。”
我愣住了。
“什么？”
“你一個人重考一次。”
她看著我。
“我對你的成績有疑問。”
辦公室里還有三個老師。
沒有人說話。
“周老師，我沒有作弊。”
“我沒說你作弊。”
她笑了笑。
“我說的是，重考一次，證明你自己。”
我站在那里。
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我考了年級第一。
她讓我重考。
而她的女兒，考了第十**。
什么都沒有人說。
我走**室。
全班都知道了。
有人看我的眼神變了。
“聽說蘇念被叫去了，是不是作弊被抓了？”
周婉婷坐在第二排，沒有看我。
但她嘴角翹了一下。
月考的成績單貼在走廊上。
第一名：蘇念。
但所有人在看的，不是名字。
是旁邊用紅筆加的一行小字——
“成績待復核。”
2.
重考安排在周六。
只有我一個人。
一間空教室，兩個監考老師。
試卷不是原來那套，是年級組臨時出的。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