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動向，推測他會在這個節點出手。提前備了預案。"
又來了——永遠快我一步，把所有隱患提前排查干凈。
我接過報告翻了翻。三十七頁，數據嚴密，每個論點至少兩組數據支撐。最后一頁結論寫著——"鶴鳴資本目前現金流緊張，趙鶴鳴此次邀約極有可能是陷阱，建議顧總慎重考慮。"
"慎重考慮"四個字用紅筆標了出來，力透紙背。
我抬頭看他。
他站在那里，脊背筆挺，神色平靜。但他握著文件夾的那只手，指節發白。
他在擔心。
我忽然想到彈幕那些話——趙鶴鳴在游艇上做手腳，江辭為了救我掉進海里。
那些混賬"讀者"還嫌看戲不夠大，說他"活該"、"替身別做夢了"。
替身？
我看著江辭的臉，胸口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怒火。
他不是誰的替身。
他是顧珩身邊，最重要的人。
4.
第二天，我讓安全部查蘇棠。
結果下午就出了。
蘇棠，二十四歲，S大研究生在讀。單親家庭長大，母親再婚嫁入了——趙家。
趙鶴鳴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合上調查報告，往椅背上一靠。
彈幕準時冒出來了：
蘇棠其實不知道趙鶴鳴的計劃，她是無辜的。但趙鶴鳴就是利用她接近顧珩！原著里顧珩因為蘇棠總是"恰巧"出現而產生好感，蘇棠變成他的弱點之后，趙鶴鳴就利用這個弱點在游艇上設了局。
原著線：蘇棠潑咖啡→頻繁偶遇→顧珩心動→江辭心碎→游艇事故→江辭救人身亡→顧珩終于發現真心但為時已晚。**我自己打出來都想罵作者。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
好。
這條線，廢了。
蘇棠那邊我不會再接觸。至于趙鶴鳴的游艇局——不但要去，還要把他的棋盤連底掀翻。
但首先，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江辭。"
他應了一聲。
"今晚有空嗎？"
他反應了兩秒，大概在判斷我是要加班還是有應酬需要他陪。
"我的時間配合您的安排。"
"不是工作。我請你吃飯。"
空氣安靜了三秒。
"顧總有什么需要飯桌上談的事嗎？"
"沒有事。就是吃飯。"
又安靜了兩秒。
"好的。"他說。語調沒什么變化。但他的喉結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