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推過來,"這是**勞動合同協議。公司按N加一的標準補償,未休年假折現,手續今天可以走完。"
快。
快得不像是在談一個人的下半輩子,像在處理一張過期**。
我抬頭看錢大鵬。
他正盯著天花板,好像上面有什么比我更要緊的東西。
"錢總,"我把聲音壓穩了,"青蒿素二代的報批資料下周就送藥監,三期驗證數據我還沒做完最后的校對。這節骨眼上裁人?"
他總算把目光收回來,嘆了一口氣,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望舟啊,大環境擺在這兒,集團要砍預算,研發投入大、周期長,第一刀就落這兒了。不止你,好幾個同事都一樣。這是董事會定的,我也沒辦法。"
我知道他在說瞎話。
上個月內部通氣會我去旁聽過,公司賬上現金流還能撐兩年。
而且我上禮拜才聽到消息:他的侄子錢浩,一個連實驗記錄都看不明白的人,正準備被安排進我們部門。
所謂"優化",不過是把我這種不會**、只會埋頭干活的人擠走,把坑騰給自己人。
"我的項目怎么交接?"
"公司會安排人。"他擺了擺手,"你把資料清單發給王蕾就行。"
安排誰?部門剩下的人,不是剛畢業的生手,就是跟他沾親帶故、一天打卡兩次其余時間不見人影的關系戶。
我花了三年大半條命磨出來的項目,就這么隨手扔給他們。
一股火頂到嗓子眼,我咬了咬后槽牙,硬吞下去。
爭沒有用。今天這個局面,不是來商量的,是來通知的。
我拿過協議看了一遍。條款寫得規規矩矩,金額算下來確實多了一點點。
多出來的那點錢,是用來堵我嘴的。
"我簽。"
簽名的時候手沒抖。沈望舟,三個字,寫得比平時還端正,像在給這六年畫一個標點。一個窩囊的、不甘心的句號。
王蕾收走協議,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沈經理,那請您今天內完成交接。公司郵箱和門禁今晚關閉,補償金下月發薪日到賬。"
收拾東西用了不到十分鐘。一個杯子,兩本參考書,一盆養了三年、葉子蔫吧的綠蘿。
工位上其他人全低著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君善的《老婆回了個哦,九分鐘后公司高管全跪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被辭退了。發消息告訴妻子,她只回了一個字:"哦。"九分鐘后,銳恒醫藥總部收到鼎元資本的正式通告:因貴司惡意辭退我方核心關聯人員配偶,即刻終止6.8億元戰略投資。我叫沈望舟,在銳恒干了六年,被上司一腳踢走。回到家,蘇念卿圍著圍裙出來說了句"洗手吃飯",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我以為她壓根不在乎我。直到有一天,錢大鵬整個人站在我家門口,臉上的血色褪得精光:"沈望舟,求你……跟你老婆說句好話……我上有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