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卦媒體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冰山總裁”，因為她從來不笑，也從來不在任何公開場合談論私生活。
“江先生？”沈宴寧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我應該不認識你。”
江嶼坐下來，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語言。他說：“我是……”
他說不下去了。他到底是什么？一個被女朋友潑了咖啡欠了八十七萬的程序員？一個被系統強制綁定來追女總裁的工具人？
“……是今晚預約了這張桌子的人。”他最后選了最安全的說辭。
手機又震了。
系統提示：當前任務對象“沈宴寧”已被自動鎖定。系統評估：該女性情感防御值極高（98/100），常規攻略策略無效。已為宿主生成本輪專屬任務。
專屬任務：請對沈宴寧說出“我預約這張桌子，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見你”。任務成功獎勵：宿主當前所有債務清零。任務失敗懲罰：永久關閉宿主手機上的所有外***。
江嶼：“……”
他現在非常確定這個系統有病。
他抬起頭，發現沈宴寧正在看他。那目光依然是淡漠的，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所以，”她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體，“是誰派你來的？我叔叔？還是趙家那邊？”
江嶼愣了。
“什么？”
“別裝了。”沈宴寧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能繞過我的秘書直接約到我桌上，你不會是個普通人。但我勸你省省——我叔叔派了六撥人來跟我談條件，我都沒給過好臉。”
她微微前傾，那雙銳利的眼睛離他近了一點。
“你覺得你能比他們強嗎？穿著被咖啡潑過的襯衫來見我，至少說明你今晚確實沒準備。是臨時被叫來的？還是走投無路了？”
江嶼沉默了。
腦子里快速轉了一遍利害關系。這個女人顯然把他當成某個競爭對手派來的說客。她沒有把他當***報警，說明她對這種“被人接近”的事情見怪不怪。而且她以為他有**——這是好事，至少不會被當成吃霸王餐的趕出去。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沈氏集團最近確實在跟趙氏爭一塊地皮，新聞里鬧得沸沸揚揚。如果他沒記錯，沈宴寧和她的叔叔沈建宏之間也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