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朋友圈，想吃番茄牛腩。我會做嗎？”
聯合創始人渾身僵住，背脊泛起一層涼意。
這不是提前編寫的代碼，不是人工設定的話術。是陸沉沉睡的意識碎片，悄無聲息滲入人工智能模型。
哪怕陷入昏迷，他潛意識里，依舊在尋找那個女孩。
“部署全部程序。”
男人指尖按下確認鍵，嗓音緊繃沙啞。
“篩選條件：蘇晚，女，二十六歲，失業風險評估百分之八十七。”
屏幕不斷閃爍，海量數據流瘋狂滾動。在無數零與一交織的冰冷縫隙里，藏著一行人類無法破譯、無法讀取的隱秘痕跡。
那是第零次心跳。
獨屬于陸沉，只為蘇晚跳動。
第一章：窮鬼的尊嚴
貓砂獨有的腥甜混雜著潮濕霉味，順著門縫絲絲縷縷鉆進來，悶得人胸口發堵。
我蹲在硬邦邦的行李箱上，指節死死攥住拉鏈頭，用力到泛白。
腳邊趴著年糕。一只橘白相間的流浪貓，右耳缺了一小塊缺口。三年前在公司樓下撿到它時，這小東西還沒有我的帆布鞋大。
此刻它慵懶蜷著，尾巴隨意卷成一個圓滑的問號，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黯淡無神，喪氣程度遠超于我。
“要么貓走，要么你倆一起搬。”
房東粗啞的聲音砸下來，一根手指用力戳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卻像摁下一臺失靈的開關，直白又刻薄。
“蘇晚，你下個月房租都湊不齊，還想著養貓？這**抓壞我的真皮沙發，你賠得起？”
我抿唇沉默。
心底清楚，我賠不起。
三個月前，我被公司一刀切裁員。***里的五位數存款，一路縮水，最后只剩三位數。我投遞了十七家公司，收到十六封官方客套的落選感謝信。僅剩的一家口頭承諾二面，至今杳無音信。
二十六歲，女性程序員，未婚，養貓，失業。
在冰冷的**市場里，這五項標簽疊加在一起，就是無法翻盤的負面*uff，比游戲里終極*****還要難攻克。
年糕輕輕喵了一聲，音量微弱，像人無聲的嘆息。
我彎腰把它抱進帆布包，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它沒有掙扎，細小的肉墊死死勾住我的袖口，力道執拗又依賴。
“走了。”
我拉起行李箱拉桿，硬質滾輪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