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我女兒需要錢做手術。**走得早,我不能再失去她。"
"當掉全部記憶的代價,你會忘記你女兒。"
"我知道。"
"你確定?"
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在桂花樹下笑得露出兩顆門牙。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眼眶發紅。然后他把照片翻過來,在背面寫了一行字:"知秋,爸爸愛你。對不起。"
他把照片遞給老板:"這張不要當。把它放回我家的抽屜里。"
老板接過照片,翻開賬冊。
男人簽了名。
然后——空了。他的眼神從焦急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空白。他站起來,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環顧四周,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里、為什么站在這里。
他走出了當鋪。走進雨里。
再也沒有回來。
葉知秋的視野模糊了。她發現自己在流淚,但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她當掉了太多關于悲傷的記憶,淚腺幾乎生銹。
"那個男人——"她的聲音發抖,"是我爸。"
老板沒有說話。
"他沒有拋棄我們。他去了當鋪。他為了救我,當掉了他自己。"
葉知秋死死地盯著面具后面的兩個黑洞。此刻她終于注意到一個細節——面具的材質很舊,邊緣磨損,但保養得極為仔細。這種舊不是時間造成的,而是一個人反復觸摸、反復佩戴、反復摘下又戴回造成的。
她的手伸了出去。
碰到面具邊緣的時候,老板沒有躲。
她把面具摘了下來。
面具后面是一張臉。
正是陸鳴畫的那張臉。瘦削,疲憊,眉間有一道淺淺的豎紋。和畫上一模一樣。
但那雙眼睛是空的。
不是冷漠,不是無視。是真的空,像一間被搬空了的房子,家具、電器、墻上的畫、角落里的灰塵,全部被清了個干凈,只剩四面白墻。
他不認識她。
他誰都不認識。
葉知秋終于明白了。
父親當年當掉了所有記憶,換取了她的手術費。但一個人失去了所有記憶,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他變成了一個空殼,一個沒有過去的流浪者。記憶當鋪需要一個守門人,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在言”的現代言情,《午夜當鋪賣了十二段記憶,第十三段換回了消失十年的父》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葉知秋陸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當鋪老板說,她的記憶配額只剩最后一段了。葉知秋攥緊手里的號牌,硬紙板上十三個方格,前十二個都蓋著朱紅色的"典"字印章。她盯著最后一個空格,指節發白。"想好了嗎?"老板坐在紅木柜臺后面,臉上的白色面具只有兩個洞,像一張不肯說話的嘴。他的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上來的,"最后一次交易,你想當什么?"葉知秋沒有回答。她翻過號牌,背面用蠅頭小楷寫著每一筆明細:第一筆:12歲,父親失蹤的雨夜。換取5000元現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