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葬禮當天,我燒了結婚證
她轉身,朝靈堂外走去,高跟鞋踩碎一地紙錢。
身后,江母哭喊:“你站住!你別走!你拿走他的東西,你這個……”
虞野沒回頭。
她只在門口,停了一秒。
然后,她聽見身后,江照野的助理,那個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砸進每個人耳膜:
“遺囑……已經公證了。**名下所有資產,包括****百分之六十七的股權,全部……歸虞女士一人。”
全場,死寂。
虞野終于笑了。
不是冷笑。
是那種,終于解脫了的、近乎溫柔的笑。
她推門而出。
風灌進來,卷走最后一片灰燼。
可就在她跨出靈堂的剎那——
江照野的西裝外套,被風掀開一角。
內袋,露出半截泛黃的紙條。
她腳步一頓。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抽了出來。
紙條邊角發脆,字跡歪斜,像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寫下的:
> 她若不愿愛我,
> 我便用命換她余生安寧。
虞野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盯著那行字,像盯著一具**的遺言。
原來。
他早知道。
早知道會死。
早知道她不愛他。
可他還是,簽了字,領了證,買了一屋子糖,攢了一柜子日記,守了她整整三年。
不是為了婚姻。
是為了她。
為了讓她,活得好好的。
哪怕,用他的命。
她攥著紙條,指節發青,喉嚨像被滾燙的鐵絲勒住。
她沒哭。
她只是轉身,重新走回靈堂。
所有目光,驚懼、憤怒、不解,釘在她身上。
她徑直走向那口棺材。
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棺蓋。
然后,她俯身,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輕得像一片雪。
“江照野。”
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贏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
她直起身,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后,是江母崩潰的尖叫:“你這個瘋子!你連他最后一面都不看!”
虞野停在門口,沒有回頭。
她只說了一句。
“他早就不在了。”
“我去看他,他也不會醒。”
“可他留下的東西,會替他,一直看著我。”
她走出殯儀館。
陽光刺眼。
她站在臺階上,風吹起她的裙擺,像一面白旗。
她從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