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繼母偽造遺囑趕我出門?那我就送你去坐牢
周叔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坐在桌子后面。
他比葬禮上看起來更疲憊,鬢角的白發多了不少。
他讓我坐下,目光掃過我手臂上的痂,沒問怎么弄的。
“**半年前來找過我,”他開門見山,“咨詢了遺產公證的事。”
半年前。
那時候我爸已經瘦得脫相了,臉頰凹進去。
但他從來沒在我面前說過一句不舒服。
每次我問他是不是病了,他都擺擺手說:“常規檢查,沒事。”
“他留了一把保險柜鑰匙在我這里,”周叔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桌子中間,“但保險柜需要密碼。他說密**有人帶來。”
我把手機掏出來,翻到那條短信,把屏幕轉向他。
“0712。”
周叔看了一眼那串數字,點了點頭,拿起外套。
“走吧。”
保險柜在銀行的地下金庫里。
工作人員領我們穿過一道鐵門,走廊里的燈是感應式的,走一段亮一段,身后的滅了,前面的還沒亮。
人像是走在一條斷斷續續的光帶里。
保險柜是老式的機械密碼柜。
我把鑰匙***,手指按在密碼鍵盤上。
四個數字按下去,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響得不像話。
咔噠一聲。
柜門彈開了一條縫。
我拉開柜門,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兩樣東西:一份文件,一個黑色的U盤。
我先拿起文件。
公證遺囑。
落款日期是今年三月。
比我爸去世早了不到兩個月,比劉梅手里那份“去年”的遺囑晚了整整四個月。
公證處的章蓋得清清楚楚,每一頁都有我爸的簽名和手印。
遺囑內容只有一句話:本人林建國名下及應得的一切財產份額,全部由親生女兒林玥繼承。
全部。
我翻到最后一頁,看見我爸的簽名。
一筆一劃,用力到紙背都凹進去了。
是他的字跡,和劉梅那份遺囑上歪歪扭扭的筆畫,完全不一樣。
周叔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等我放下遺囑,他才開口。
“我問過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你。”
我轉過頭看他。
“他說,告訴她,她就會想幫我。我不想讓她卷進來。這是我自己的仗。”
我低頭看著保險柜里那個U盤。
遺囑是答案。
那U盤里是什么?
我把U盤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