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關上了，里面的人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編織袋拖下樓梯。
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橘**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翻了翻口袋，手機還在，錢包里只有三十七塊錢。
還有一張***，這是我爸給的那張，我塞在書包夾層里，劉梅沒發現。
我拖著袋子在街上走著。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玻璃窗里映出我的樣子。
頭發散了，校服袖子上蹭了一大塊灰，左手手臂上的血已經干了。
路過的人看了我一眼，又移開目光。
沒有人停下來。
最后我走進了一家網吧。
**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腳邊的編織袋，什么都沒問。
收了十塊錢，給我開了臺最角落的機子。
我把編織袋塞在腳邊，縮在椅子里。
隔壁有人在打游戲，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偶爾罵一句臟話。
空氣里混著煙味和泡面味，空調開得很足，吹得我手臂上的傷口一陣陣發緊。
我拿出我媽那本書，把彎曲的書脊一點一點壓平。
一張紙條從書頁間掉了出來。
是我**字跡，筆畫很輕：“玥玥，媽媽希望你以后做一個獨立的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紙條折好，放回書里，塞進書包最里面的夾層。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后腦勺的腫包一跳一跳地疼。
明天就去銀行。

數字
天亮的時候，我被**的拖把聲吵醒了。
他在拖昨晚有人打翻的可樂，拖把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水漬。
我坐起來，手臂上的擦傷結了痂，一動就扯著疼。
我拖著編織袋走出網吧。
街上已經有了賣早餐的攤子，包子的香味飄過來，我的胃狠狠縮了一下。
我翻遍口袋，找到三個硬幣，加起來兩塊五。
便利店的礦泉水三塊一瓶。
我站在便利店門口，手里捏著那三個硬幣，看著冰柜里的水。
收銀員低頭刷著手機，沒看我。
我站了半分鐘，轉身走了。
銀行的自動門開開合合。
我拖著編織袋走進去的時候，保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審視。
我走到柜臺前，把***從窗口遞進去。
“查余額。”
柜員是個戴眼鏡的女人，接過卡，在電腦上敲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