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罵我一句，我就往李建單位寄一張他**的照片，罵兩句就寄兩張。”
“你最好做事之前先跟你兒子商量商量，免得他被開除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多罵我一句，只能不甘地離開。
回到家里后，女兒還在客廳里面寫作業。
見我進來，又看了一眼我身后。
“媽媽，奶奶走了嗎？”
我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桌子上，輕輕回了一句：“嗯。”
“作業寫完了嗎？”
女兒邊收作業邊回答我：“媽媽，寫完啦。”
我正要去做飯，女兒忽然叫住了我。
“媽媽，你跟爸爸是要離婚了嗎？”
我轉過身來，蹲下，平視著女兒的眼睛。
“嗯，以后桐桐跟著媽媽，好不好？”
女兒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是因為那個阿姨嗎？”
我想了想，很認真地對著女兒說：“也不全是。”
“是媽媽對爸爸，對奶奶太失望了，才選擇離開的。”
“桐桐會怪媽媽嗎？”
只見女兒平靜地搖了搖頭：“我討厭那個阿姨，也不喜歡奶奶。”
“爸爸跟媽媽，我選擇媽媽。”
5
30天冷靜期到后，我早早來到了民政局等候，卻遲遲不見李建的身影。
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才終于接通。
他的聲音好像很疲憊：“笑笑，我最近沒空，離婚的事再說吧。”
我不想聽他廢話，直截了當地問：“是**要死了還是你兒子要死了。”
“讓他們先別死，再急也要等我領完離婚證再說。”
不知道是哪句話戳中了李建的心窩，他突然開始發火，不顧形象地怒吼。
“陳笑笑，你怎么這么惡毒啊，詛咒一個老人和剛出生的小孩。”
而后又放軟聲音。
“我是真沒空，我兒子住院了，醫生說是白血病，等著骨髓移植呢，離婚的事能不能緩緩……”
我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不能，30天又30天，跟你綁在一起，我嫌臟。”
“要么你現在過來，要么我往你單位寄材料，不用一下午，你做的那些丑事，都會在你單位傳開。”
“我只等你到下午三點，三點一過，我直接打車到你單位找你領導。”
“你自己選。”
沒等李建開口，我徑直掛斷了電話。
兩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