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咽下去之后才說："可不是嘛，什么都漲，就工資不漲。我這馬上要生了，奶粉錢都不知道從哪擠。"
然后話題自然而然地拐到她看上的一款嬰兒推車有多貴。
我那句關于油費的話，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周四，我車儀表盤上正好亮了個提示燈。
我特意等陶佳坐上車之后，拿起手機給維修店打電話，聲音不大不小，夠她聽清。
"對，是有點異響。這周末我過去全面查一下，該保養保養，該換的件也換了，安全要緊。"
我掛了電話。
后視鏡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知言姐，車壞了？"
"不算壞，老車了，零件磨損，該花的錢得花。"
她沉默了一會兒。
快到公司時，她開了口，聲音小了幾分："那修的話，是不是得好幾天沒車開？"
"看情況。小問題當天能取，要是得訂零件，就說不好了。"
我把車停進車位。
她解開安全帶，沒有馬上下車，轉過頭看著我。
臉上的表情拿捏得剛好，三分擔憂，七分試探。
"這幾天可怎么辦……都賴我，老坐你的車，給你添負擔了。要是因為負荷大出了什么毛病，我可過意不去。"她頓了一下，"這樣吧知言姐，最近你先別送我了，等車修好再說。"
她說"最近"。
她說"修好再說"。
我點頭："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那天下午，她在我們那個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那個群是行政和策劃幾個關系近的女生建的，我被拉進去，基本不說話。
消息是這樣寫的：
"唉，禍不單行。孕吐好不容易緩了點，知言姐的車又進修理廠了，這幾天要加入打車大軍了，錢包在流淚。寶寶，媽媽太難了。"
后面跟了個貓貓哭泣的表情。
底下很快有人回復。
方晴說："薇薇別急，特殊時期，大家都理解你。知言的車這時候出問題也夠倒霉的。"
另一個同事說："打車確實貴，咱們公司這位置真是服了。知言，大概修多久??？"
我看著屏幕上一條條消息彈出來，沒有回復。
我退出群聊，打開那個汽車交易平臺。
之前瀏覽過的兩座敞篷跑車頁面還在。
我找到附近一家評價不錯的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