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頓了一下。
"還……還行吧。偶爾。"
"偶爾是多偶爾？"
"就……一年兩三次？"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
"什么類型的違章？闖紅燈？超速？還是違停？"
我放下了茶杯。
這問題也太具體了。
"你怎么對這個這么感興趣？"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怎么說呢，不是客套的那種。
是那種知道某件事而你不知道的笑。
"職業習慣，"她說，"我是**。"
**。
這兩個字我媽昨天已經說過了。
但從她嘴里說出來，打擊力完全不同。
我努力保持鎮定。
**多了去了，這座城市**大隊好幾個中隊，幾百號人。
不可能那么巧。
"**啊，辛苦。"我說。
"還好。"
"就是偶爾會遇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人。"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比如呢？"我問。
其實我不該問的。
"比如——"她停了一下，"前兩天有個人，把車停在公交站臺旁邊，被我攔下來。"
我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
"然后他跟我說，他女朋友在家發高燒，快四十度。"
"他急得不行，還當著我的面接了一通電話。"
她放下茶杯，盯著我。
"結果我后來想了想，他接電話的時候，手機屏幕好像是黑的。"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我感覺自己的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顏色。
"那……那個人挺逗的。"我干巴巴地說。
"是挺逗的。"
"后來放了他沒有？"
"放了。"
"罰單都沒開。"
"那挺好。"
"你覺得好？"
"還……行？"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
"林北。"
"?。?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確定？"
"確定。"
"連一個發高燒等你去送醫院的都沒有？"
我整個人定在了椅子上。
然后，像一臺老舊電腦終于跑完了程序，所有碎片拼在了一起。
公交站臺。
馬尾辮。
那個合上罰單本的動作。
那個盯了我半分鐘不說話的人。
就是她。
就是面前這個穿著針織衫、頭發披散、笑得意味深長的女人。
就是昨天那個**。
"你……"
我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別人發出來的。
"你認出我了？"
"你進門的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