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來。
考官盯著那幅繡品。
手抖得厲害。
“甲上……繡局史上第一個甲上……”
姜晚收針。
“謝考官。”
她轉(zhuǎn)身，走出大堂。
陽光照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氣。
自由了。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血繡的秘密，還沒解開。
她翻開繡譜最后頁，竟有血字。


姜晚回到老宅。
老嫗在等她。
“繡局的事，我聽說了。”
老嫗語氣平淡。
“你做得不錯。”
“但還不夠。”
姜晚點頭。
“我知道。”
她攤開繡譜。
最后一頁，有血字。
字跡潦草，像是用指尖蘸血寫的。
“血繡最后一層，需以壽元為代價。”
“繡成之日，便是命盡之時。”
姜晚盯著那行字。
所以，娘繡那幅百鳥朝鳳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會死。
她是為了完成那幅繡品，才死的。
“我娘……是繡血繡死的？”
“是。”
老嫗看著她。
“你怕嗎？”
怕？
姜晚摸著那行血字。
說不怕是假的。
但怕有什么用？
她爹娘都死了，未婚夫退了，繡局把她除名了。
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
她把繡譜合上。
“反正也是爛命一條，拼一把，萬一贏了呢？”
老嫗笑了。
笑得很苦。
“你和**，真像。”
“她當(dāng)年也這么說。”
姜晚沉默了一會兒。
“嬤嬤，你到底是誰？”
老嫗看著她。
眼神里有很多東西。
“我是***師姐。”
“也是繡絕天下最后的傳人。”
“當(dāng)年繡絕滅門，我逃了出來，一直隱姓埋名。”
“等一個能繼承血繡的人。”
“我等到了。”
姜晚眼眶發(fā)紅。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原來這世上，還有人記得她娘。
“嬤嬤，我會讓繡絕重見天日。”
“不用。”
老嫗搖頭。
“繡絕已經(jīng)死了。”
“你要做的，是讓姜晚的名字，響徹天下。”
姜晚握緊繡針。
“好。”
第二天，京城傳來消息。
皇帝要辦繡展。
天下繡娘，均可參選。
勝者，封為“天下第一繡”，賞金萬兩。
姜晚看著告示。
她知道，這是她的機會。
也是她的死路。
她報名了。
消息傳回繡局，所有人都覺得她瘋了。
“血繡是禁術(shù)，她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