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練。
第一天，十個手指全破了。
疼得拿不起筷子。
第二天，她繼續。
第三天，繼續。
**天，她暈倒在繡架前。
醒來時，老嫗在給她上藥。
“疼嗎？”
“疼。”
“疼就對了。”
老嫗紗布用力一勒。
姜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疼才能記住。”
“想贏，就得先學會疼。”
姜晚咬著牙，沒叫出聲。
一個月后，她能繡出完整的云紋。
三個月后，她能繡出飛鳥。
半年后，她看著自己繡出的鳳凰，愣在原地。
那鳳凰像是活的。
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閃著光。
“不錯。”
老嫗難得夸了一句。
“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回去報仇。”
老嫗看著繡譜。
“那些嘲笑你的人，那些拋棄你的人，那些偷走你東西的人——該讓他們還回來了。”
姜晚握緊繡針。
針尖刺進掌心。
血珠滲出來。
滴在繡棚上。
那朵云紋，瞬間變成了紅色。
“好。”
她站起來。
走出老宅。
陽光刺眼。
她瞇起眼。
半年了，終于等到這天。
她回到繡局。
站在大門口。
門上貼著她的除名公告。
“廢柴姜晚，逐出師門。”
她伸手，撕下那張紙。
推開大門。
里面的人看見她，全都愣住了。
“姜晚？你怎么還敢回來？”
“我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她走進大堂。
考官坐在主位。
看見她，臉色一變。
“你來干什么？”
“考核。”
姜晚把繡棚放在桌上。
“我要重考。”
考官看著那幅繡品。
臉色從震驚變成恐懼。
“這……這是血繡？”
“是。”
姜晚拿起繡針。
針尖泛著寒光。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她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狠厲。


繡局大堂，鴉雀無聲。
所有人盯著那幅繡品。
鳳凰展翅，羽毛根根分明。
最詭異的是——繡線是紅的。
不是染的紅。
是血浸的紅。
考官手指發抖。
“血繡……失傳三十年的血繡……”
他猛地抬頭。
“誰教你的？”
“一個死人。”
姜晚語氣平淡。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考官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傅恒。
傅恒也在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