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我忍不住開口。
他關掉水龍頭。
扯了張廚房紙擦手。
轉身走到我面前。
陰影瞬間籠罩了我。
「下周我要去參加一場晚宴。」
他把紙團精準地投進垃圾桶。
「我前任也在。」
我往后退了半步。
「所以呢？」
「缺個女伴。」
他盯著我的眼睛。
「你幫我撐個場面，下半年的房租全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成交。」
我伸出右手。
他看著我懸在半空的手。
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他伸手握住了我。
他的掌心很熱。
帶著粗糙的老繭。
我猛地抽回了手。
他轉身上了樓。
7
為了這半年的房租，我下了血本。
我翻出了衣柜最深處的那條黑色裙子。
這是前男友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
標簽甚至還沒拆。
我站在全身鏡前涂著口紅。
臥室門被敲響了。
「進來。」
我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
周銳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了一套剪裁極好的深灰色西裝。
頭發被打理得一絲不茍。
平日里的痞氣被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鋒利。
他在距離我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我的裙子上。
「換掉。」
他的聲音有些冷。
我轉過身。
「為什么？我覺得挺好看的。」
我扯了扯裙擺。
真絲的布料緊貼著皮膚。
勾勒出我平時藏在寬大衛衣下的曲線。
周銳的眉頭皺得很緊。
「領口太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而且這件衣服不襯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放在我的梳妝臺上。
「穿我給你準備的。」
我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條極其簡約的墨綠色長裙。
旁邊還配著一條細長的珍珠項鏈。
「你什么時候買的？」
我看著那條做工考究的裙子。
「剛剛同城快遞送來的。」
他轉過身。
「我在客廳等你。」
門被關上了。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又看了看那條墨綠色的裙子。
心里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不是同性戀嗎。
為什么會對女人的穿著打扮這么在意。
我換上了那條裙子。
尺寸竟然分毫不差。
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我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周銳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一路向下。
掃過我的鎖骨，腰線，最后停在開叉的裙擺處。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走吧。」
他站起身。
拿起了沙發上的車鑰匙。
他推開了入戶門。
8
帕拉梅拉的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運轉聲。
我坐在副駕駛，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膝蓋上。
周銳單手打著方向盤。
另一只手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前方的路況上。
路燈的光影在他的側臉上交替閃過。
「為什么是我？」
我打破了沉默。
他沒有轉頭。
「你便宜。」
他把那根沒點燃的煙扔進儲物格。
「而且你足夠安全，不會對我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冷笑了一聲。
「周教練對自己那方面這么自信？」
前面正好是紅燈。
他踩下剎車，轉過頭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潭不見底的死水。
「昨天晚**不是已經試過深淺了嗎。」
我被他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
「那是意外。」
我把臉轉向窗外。
「最好是意外。」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
半小時后，車停在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
周銳熄了火。
他解開安全帶，側過身。
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向我靠近。
我下意識地往車門邊躲。
他的手越過我，抓住了安全帶的卡扣。
「啪嗒。」
安全帶解開了。
他的臉距離我只有不到十厘米。
冷杉的味道混著淡淡的**味。
「一會兒進去，跟緊我。」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兩秒。
然后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9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悠揚的大提琴聲夾雜著杯盞相碰的清脆聲響。
周銳曲起右臂。
我把手搭了上去。
幾乎是瞬間，我感覺到了宴會廳里幾十道目光同時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