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林苒，”王麗華的聲音打破了教室的寂靜，干澀而冰冷，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可更改的判決，“經學校綜合評審、年級組集體商議決定，你原本獲得的清華保送推薦名額，正式調整給趙欣怡同學。”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教室里轟然炸開。竊竊私語聲瞬間像潮水一樣漫過頭頂，此起彼伏，充滿了震驚、不解和難以置信。有人猛地抬頭，看向林苒，眼神里滿是惋惜；有人轉頭看向趙欣怡，臉上寫滿了疑惑；還有人壓低聲音，悄悄議論著，語氣里藏著不滿。
“怎么可能？林苒明明是穩拿名額的，怎么會給趙欣怡？”
“趙欣怡？就是那個上課睡覺、作業抄同桌，連及格都難的富家女？她憑什么拿清華保送名額？”
“還用問嗎？肯定是她家里花錢買的唄，她爸是趙建國，本地有名的企業家，聽說還是學校的名譽校董呢。”
“太不公平了吧！林苒那么努力，拿了那么多獎，就這樣被頂替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王麗華皺起眉，用力拍了拍講臺，語氣嚴厲：“安靜！學校的決定，自有其道理，不許私下議論！”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但所有人的目光，依舊緊緊地聚焦在林苒和趙欣怡身上。林苒握著筆的手，指節微微泛白，墨水在草稿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黑點，像她此刻亂了節奏的心跳。她沒有憤怒，也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緩緩抬起眼，看向講臺旁的趙欣怡。
趙欣怡就站在那里，穿著限量款的運動鞋，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她刻意低著頭，裝作一副受寵若驚、不知所措的樣子，可微微上揚的嘴角，卻藏不住那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連眼神里，都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傲慢。
林苒太了解趙欣怡了。她們同班三年，趙欣怡從來沒有認真聽過一節課，要么趴在桌子上睡覺，要么偷偷玩手機，作業從來都是抄同桌的，**成績常年徘徊在班級中下游，連重點大學的門檻都夠不著，更別說清華保送——那需要過硬的成績、豐厚的競賽獎項，還有層層嚴格的審核，這些，趙欣怡一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