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散開的血。
沈雁立刻抱住她。
“憐憐！”
顧憐軟軟往下倒。
場內一下亂了。
有人喊醫生。
有人罵林照冷血。
顧承海立刻對保安抬手。
“關門。”
宴會廳大門合上。
顧庭從后排走出來。
他是顧家長子。
前世，就是他把林照送進警局。
他說公司不能倒，妹妹，你幫哥哥一次。
林照幫了。
幫到最后，罪名歸她，敲鐘歸他。
現在他還是那張溫和臉。
“林照，把手機給我。你剛回來，不懂這些。網上的人只會看笑話。”
“你也知道003？”
顧庭眉心一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你急什么？”
明仁醫院的急救人員從側門沖進來。
護士一進門，沒先看顧憐。
她先看林照。
“林小姐，顧憐小姐情況危急，請你馬上配合采血。”
林照沒動。
“先把顧憐的急救指標投到大屏。”
護士一愣。
“這是患者隱私。”
“你們把我的供血編號寫進協議的時候，沒說隱私。”
林照抬起手機。
直播間人數沖到兩千。
彈幕刷得密。
長期供血同意書？這也敢簽？
顧憐真**了嗎？
醫生怎么一進來就找供血人，不先看病人？
陸景行從角落站起來。
他是顧憐名義上的未婚夫。
前世，顧憐不愿嫁，他就把訂婚戒指套到林照手上，說顧家女兒都一樣。
現在，他端著酒杯，語氣很冷。
“林照，別拿病人的命博眼球。”
“病人的命？”
林照點開一張截圖。
“那就請陸先生解釋，為什么十分鐘前，陸家助理給平臺商務發消息，要求限流***：血源，003，顧憐**。”
陸景行杯沿停在唇邊。
他的助理猛地抬頭。
林照把聊天截圖投上大屏。
付款賬戶尾號，清清楚楚。
直播間人數剛掉到七百，又被本地新聞號連麥拉回三千。
林照把第二部舊手機架到桌上。
“限一個，我開一個。你們顧家有錢，我手機便宜。”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聲。
笑聲很短，卻像一把刀，把顧家的體面劃開一道口子。
顧承海臉沉下來。
“林照，你要身份，要錢，都可以談。你不能毀你姐姐。”
“我毀她？”
林照走到顧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