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獨自站在天臺上，看著遠方出神。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建議保持冷靜。本系統(tǒng)致力于為宿主提供全方位的氣勢對決服務，不存在任何安全隱患！
提示：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純屬污蔑！
“你閉嘴。”我在心里罵了一句。
系統(tǒng)安靜了大約三秒鐘。
……好的。不過需要提醒您，合同第三條所述的“系統(tǒng)化訓練”，可能會占用您與本系統(tǒng)相處的時間。建議談判時明確保留每日至少一小時的系統(tǒng)專項訓練時段。
我沒理它。
從天臺往下看，街道上的人小得像螞蟻。這棟寫字樓一共三十二層，我站在樓頂，覺得風大得能把人吹下去。
可我心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踏實。
因為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終于有得選了。
而且，曉曉的手術，終于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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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入職小風波
第二天一早，我簽了字。
蘇晴辦事的效率高得嚇人。上午簽合同，下午就有人來接曉曉轉院。來接人的是兩個穿黑色夾克的年輕小伙子，一個姓周一個姓鄭，看起來比我還小兩歲，但一開口就能聽出來是部隊里出來的。
“林哥你放心，軍區(qū)總院那邊都安排好了，蘇姐親自打過招呼。”姓周的小伙子笑呵呵地說，“李主任是心外科的國手，咱龍庭內部多少人都排著隊想請他主刀，**妹這波是頂級待遇。”
曉曉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但精神還不錯。她仰著腦袋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是不是換工作了？這些叔叔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叫哥哥。”小周彎腰糾正她，“我才二十三，叫叔叔過分了啊。”
曉曉咯咯笑起來。
我看著她的笑臉，心里那根繃了六年的弦，終于松了一點。
送走曉曉之后，蘇晴帶我去了龍庭的基地。
基地居然藏在市區(qū)一棟不起眼的舊寫字樓地下。坐電梯下到負三層，出來是一道不起眼的防火門。蘇晴把手按在門旁邊的墻壁上，墻壁表面亮起一圈幽藍色的掃描光線，三秒后，防火門無聲地滑開了。
門后面——
是另一個世界。
巨大的地下空間，挑高至少有二十米。銀灰色的金屬墻壁上鑲嵌著無數塊全息屏幕，穿著制服的人員在各色儀器之間穿梭忙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頻電磁設備運轉時特有的氣息。
“這就是第七行動處的駐地。”蘇晴領著我往里走，“我們主要處理華東地區(qū)的氣勢異常事件，編制一百二十人，其中一線作戰(zhàn)人員三十人，剩下的都是后勤、技術、情報。你的定位是一線。”
“一百二十人？”我有點意外，“這么大的編制，我這種新人直接上一線？”
“因為人手不夠。”蘇晴的語氣平淡，“近幾年覺醒者的數量每年都在遞增，異常事件的頻率也水漲船高。能上一線的氣勢師，整個華東地區(qū)就三十個，三分之一還在接受訓練。”
她頓了頓，看了我一眼。
“而且，你那個數值雖然不高，但你有個別人沒有的優(yōu)勢——你有系統(tǒng)。在龍庭的記錄里，擁有系統(tǒng)的覺醒者只占千分之三，成長速度遠超普通覺醒者。”
“你說過系統(tǒng)會反噬。”我提醒她。
“會。但那是以后的事。眼下我們需要每一份能用上的力量。”蘇晴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先見見你的同事——剛好今天食堂有新菜，算是給你接個風。”
我以為她會帶我去訓練室，沒想到是食堂。
龍庭的食堂比我想象中要熱鬧。正是中午飯點，長條桌旁零零散散坐了二三十個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裝的，還有幾個穿著沾滿油污的工作服、一看就是剛從裝備室爬出來的。
“蘇姐！”一個壯得像頭熊的平頭漢子從角落里站起來，手里端著一個搪瓷大碗，咧嘴笑出一口白牙，“這就是新來的小兄弟？”
他旁邊還坐著一個瘦高個，戴著細框眼鏡，正用筷子夾花生米。花生米圓滾滾的，他夾了三下才夾起來，看起來有點笨拙。但不知為什么，他拿筷子的那只手，穩(wěn)得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
“林逸，昨天覺醒的。”蘇晴簡短地介紹，“陳炎，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