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化形：雪鸮（成年體）
特性：敏銳、冷靜、一擊致命
我愣住了。
在她身后，一只通體雪白的雪鸮虛影正緩緩張開雙翼。翼展超過三米，白羽如雪，金色的眼睛像是兩枚冰冷的琥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和剛才王德彪那條虛張聲勢的斗牛犬完全不同——這只雪鸮給我的壓迫感，是真真切切的。仿佛只要它愿意，隨時可以用那雙藏在羽毛下的利爪，刺穿我的喉嚨。
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876……你比我高出好幾倍。”
“這只是基礎數值。氣勢值會隨著戰斗狀態波動，而真正的氣勢師，靠的也不僅僅是數值。”
她收起氣勢，雪鸮虛影緩緩消散。
“這些你以后會學到的。”
“等等。”我抬手打斷她，“我還沒答應加入你們。”
蘇晴挑眉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第一，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組織。第二，我對被‘招安’這件事沒什么興趣。第三——”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我最討厭被人拿家人威脅。”
“威脅？”蘇晴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林逸，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提到**妹，不是威脅，而是告訴你一個事實——”
“你覺醒成了氣勢師，就注定不可能再做普通人了。你以為今天嚇尿一個王德彪就完事了？來，我幫你捋一捋邏輯。”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覺醒者在覺醒時會產生氣勢波動，這種波動會被方圓十公里內的所有氣勢師探測到。也就是說，你今天的動靜，不光是我們龍庭發現了——”
又豎起第二根。
“還會有其他勢力。華夏境內我們管轄得還算嚴密，但境外的雇傭兵組織、私人武裝財團，他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剛覺醒的‘野生素材’。抓回去，要么**培養成打手，要么當成實驗品。”
第三根手指。
“而**妹林曉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至少三十萬的手術費，還要排隊等心外科的專家資源。你拿什么湊這筆錢？憑你一個月六千的工資？還是憑你剛才在會議室賺的那兩百多氣勢值？”
我沉默了。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了我最痛的地方。
“龍庭可以給我什么？”我問。
蘇晴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張對折的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展開。
是一份合同。
打印得很正式，抬頭上蓋著國徽圖案的鋼印。條目不多，核心內容寫得很清楚：
1. 加入龍庭第七行動處，試用期六個月，月薪三萬，轉正后五萬起。
2. 直系親屬享有龍庭內部醫療保障，含全額報銷及優先安排專家資源。
3. 配發制式裝備，提供系統化訓練。
4. 服從組織安排，執行委派任務，保守機密。
我的目光定格在第二條上，反復看了三遍。
“我妹妹的手術——”
“簽了字，明天就可以安排。”蘇晴說，“省城軍區總醫院心外科，主任醫師親自操刀。費用全免。”
我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風吹過天臺，帶著初秋的涼意。遠處的城市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延展開去，高樓林立，車流如織。就在半小時前，我還覺得自己的人生變成了一部開掛爽文的開頭。現在才發現，我打開的這本書，遠比我以為的要厚得多。
“還有一個問題。”我說。
“講。”
“氣勢化形——為什么你的是雪鸮，我的是狼，王德彪的是斗牛犬？這玩意兒是根據什么生成的？”
蘇晴難得地露出了一點意外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我在這個時候還在問這種技術問題。
“性格、經歷、內心深處的自我投射。”她說，“一般來說，氣勢化形會反映一個人最本質的特質。斗牛犬是虛張聲勢，雪鸮是冷靜獵手，至于你的孤狼——”
她看了我一眼。
“獨來獨往，不愿合群，但骨子里有狠勁。典型的草根覺醒者畫像。”
“行吧。”我把合同折好塞進口袋，“給我一晚上考慮，明天給你答復。”
“可以。”蘇晴轉身走向樓梯口，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林逸，還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個系統，別太依賴。龍庭的記錄里，被系統反噬的案例，比被敵人**的案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