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薪摸魚三年，全公司叫我廢物。
裁員名單第一個名字——我。
他們不知道，核心系統是我邊打游戲邊搭的。
更不知道，天天喊我"北哥"的游戲搭子，是老板獨生女。
被裁第二天，集團全崩。
大小姐一個電話："哥，回來。讓他們跪著請。"
第一章
噠。
薯片咬了一半，碎了。
會議室的投影儀打出四個字——年度裁員。
陳衛東站在最前面，西裝袖口的袖扣閃了一下光。他推了推眼鏡，左手捏著激光筆，筆尖那個紅點在PPT上畫了個慢悠悠的圈。
"裁員優化名單，第一位。"
三十多個人同時屏住呼吸。
他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安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能聽見。紅點落在了一個名字上。
"林北。"
所有人的腦袋轉向我。
齊刷刷的，跟被遙控的向日葵一樣。
我手里的薯片還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嘴里咸咸的，舌頭抵著上顎。
"理由——"陳衛東點開下一頁。
投影儀啪地切了個畫面。
我工位的監控截圖。
分辨率挺高，連我雞腿上的芝麻都看得清。
左手舉著雞腿。
右手擱在鼠標上。
正前方那臺顯示器上，赫然是游戲界面，一個騎著火龍的角色舉著大劍。
會議室傳來一陣壓得很低的笑聲。有人咳嗽了一聲，掩飾嘴角的弧度。
陳衛東讓那張截圖多停了三秒。剛好夠全場把我的吃相看個夠。
然后他翻頁。
一張表格。
"林北，技術部。三月份項目產出——零。"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下。
"代碼提交記錄——零。"
又敲一下。
"會議出勤率——百分之三十。遲到九次，缺席四次。其中有兩次，HR在工位上找到他的時候，他戴著降噪耳機，正在打副本。"
他合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兩只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個姿勢是上級管理培訓教的——"建立視覺壓迫感"。
"林北。"
我抬頭。
他看著我，眼鏡片反著投影儀的光。
"整個技術部四十六個人，就你一個人帶薪打游戲。你覺得對其他同事公平嗎？"
安靜。
那種讓耳朵嗡嗡響的安靜。手指間的薯片開始往下掉渣。
我往左邊看了一眼。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