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門。

手里攥著那張砸攤人留下的紙條，袖子里藏著周萬金三年來的不合格丹藥清單。

今天她不告周萬金。

她告那個敢砸她攤子的人。

而那個人的面容，她昨晚已經想起來了。

第二章

天道執法司的大堂里，正大光明四個字掛在正中。

張監正坐在案后，四十來歲，方臉濃眉。沈梔站在左側，趙大虎站在她身后。右側站著周萬金，身后有兩個隨從。

“報案人沈梔，告坊市砸攤毀物。”張監正拿起案上的狀紙，“報案人趙大虎，告煉丹師周萬金售賣假丹。兩案并審。周萬金，你可認罪？”

周萬金拱手，笑容掛在臉上：“監正大人，這是誣告。我的丹坊有煉丹師總會牌照，每批丹藥都經過自檢。沈梔拿一面來路不明的鏡子就說我的丹是假的，不足為信。”

“沈梔，你的檢測工具有無總會認證？”

“沒有。”沈梔從袖中取出一份舊文書，“但我的數據送過靈藥局復核，誤差率低于千分之一。”

張監正接過文書，看了一眼上面的印章：“靈藥局的章。可以采信。”

周萬金的笑僵了一下。

趙大虎搶上前：“大人，我還有他賣給我的那顆假丹的實物。半顆在我懷里，半顆我吃了，肚子現在還疼。”

周萬金身后的隨從突然沖過來，一把奪過趙大虎手里的丹藥和報告單。他把丹藥往地上一摔，用腳碾碎。趙大虎被推倒在地。

張監正拍案：“放肆！公堂之上行兇。來人，把這個隨從拖下去杖二十。”

兩個兵丁沖上來，把隨從按住拖走。隨從的慘叫從門外傳來。

周萬金額頭冒汗：“大人，這不關我的事——”

“當然關你的事。”沈梔從袖中掏出一顆留影石，“你指使的。”

她把留影石往空中一拋。光幕投***——畫面中，周萬金在丹坊里對一個蒙面人低聲說：“今晚去把那個攤子砸了，別留活口。”

大堂里安靜了幾秒。

周萬金的臉色白得像紙：“你……你怎么會有——”

“我每天在攤子周圍布三顆留影石。一顆明處，兩顆暗處。”沈梔看著他，“你想不到吧？”

張監正冷笑：“砸攤、毀證、傷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