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
走到了臥室門口。
手放在門把手上。
彈幕更瘋了:
「對對對!開門!」
「準備截圖!!」
「紙巾準備好了嗚嗚嗚!」
「名場面名場面名場面!」
我盯著自己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指。
指節(jié)發(fā)白。
三秒。
我松開手,轉身,走向陽臺。
彈幕安靜了。
整整一秒鐘,我的視野里干干凈凈。
然后——
「??????」
「她去哪????」
「不是,門在另一邊啊!」
「姐妹你走反了!」
「*ug了吧這?」
「作者???出來挨打???」
我拉開陽臺推拉門。三月尾巴上的夜風灌進來,潮得發(fā)霉,冷得扎骨頭。
我住二樓。下面是一樓住戶搭的違建陽光房,棚頂鋪著半透明的波紋板。
翻過欄桿的時候,手掌蹭在生銹的鐵管上,銹皮嵌進肉里,**辣的疼。
我跳了下去。
膝蓋撞上一樓花園的泥地,巨大的沖擊力從腿骨沖上脊椎,震得牙齒都在打架。睡褲上沾滿了泥水,腳踝扭了一下,但沒斷——比上輩子強多了。
上輩子,我的膝蓋被鐵棍砸碎。
這輩子,我自己從二樓跳下來,膝蓋疼,但完整。
彈幕還在飄:
「我看不懂了」
「她**了???」
「不是**是跳陽臺,二樓,冷靜」
「為什么啊??男主還在門口等她啊!」
「作者你號被盜了吧」
「女主是不是有病?」
我赤著腳踩上小區(qū)的水泥路。路燈壞了一盞,另一盞發(fā)出嗡嗡的聲音,光是橘**的,照著地上零星的煙蒂和槐樹葉子。
光腳踩在水泥路上的感覺——粗糙,冰冷,硌得腳心生疼。
但我每踩一步,胸腔里那顆心臟就穩(wěn)一分。
疼,說明活著。
背后,我的臥室亮了。
燈光從二樓的窗口透出來,有人影在里面晃動。
他進去了。
上輩子,他打斷了我的腿之后進來的。
這輩子,他打了個空。
我沒有回頭。
肩膀繃成一根鐵絲,下巴收緊,一步一步走向小區(qū)鐵門。
彈幕不知道什么時候安靜了下來,最后一行飄過的字是:
「……這女主不按劇本走啊」
我推開鐵門,凌晨的風灌進袖口和領口。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不是冷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朱大坤”的現(xiàn)代言情,《彈幕哭著說他愛我,我上輩子死他手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裴灼賀硯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重生回到出事那晚,眼前飄滿了彈幕。「快開門!男主淋了一夜雨!」「他好深情我哭死!」呵。上輩子我開了門。腿被打斷,臉被劃爛,嫁給了那個"英雄救美"的男人。二十六歲,死在產房。現(xiàn)在你們讓我開門?我翻過陽臺,頭也沒回。彈幕炸成一片問號。裴灼,這輩子,你要親手燒了他的劇本。1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我醒了。天花板不對。上面有一道裂紋,從吊燈底座延伸到空調出風口,彎彎繞繞,形狀丑得要命。這道裂紋我太熟了——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