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透過燈光又看了一遍。那些紋路在光的映照下確實呈現出某種規律，像是被人刻意雕刻上去的。她突然想到什么，從抽屜里翻出一支紫外線手電，對著玉片側邊照過去。

玉片邊緣浮現出一行細小的文字。

“這是...”蘇晚呼吸一滯，“暗刻。”

暗刻是一種古老的技術，用極其精細的工具在玉石內部雕刻文字或圖案，不破壞表面，肉眼幾乎看不見。她以前只在文獻上看過記載，從沒見過實物。

“你看到了？”陸辰風站起來。

蘇晚沒理他，從包里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打開電腦調出專業軟件開始比對文字。那些字太小，她必須把照片放大二十倍才能看清楚筆畫。

“這些不是漢字。”她喃喃道，“像是某種變體的古篆，但是筆順又不對...”

陸辰風站在她身后，看著屏幕上逐幀顯示的紋路變化，臉色越來越沉。

“你知道這是什么？”蘇晚問。

“一種機關鎖。”陸辰風說，“表面的紋路是鎖芯，內部的文字是鑰匙。如果能找到文字的正確讀法，就能打開這把鎖。但如果讀錯...”

“會怎樣？”

“玉片會自動銷毀。”

蘇晚盯著屏幕上的紋路，腦子飛速運轉。她干了這么多年鑒定，最擅長的就是古文字辨識。那些看起來奇怪的筆畫組合，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確實能找到古篆的影子。

“應該是倒敘讀法。”蘇晚突然開口，“古人寫文字從右到左，但如果是暗刻，順序很可能反過來，從左到右。”

“你想做什么？”陸辰風警覺地看著她。

“試試看。”蘇晚把玉片放在桌上，手指按在邊緣，“第一行文字，從左往右讀的話，應該是‘天’、‘地’、‘合’、‘一’...”

她話音剛落，玉片表面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陸辰風臉色驟變：“別動！”

來不及了。

蘇晚的手指觸到了第二行文字，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玉片內部蘇醒。她本能地想要縮手，卻感覺手指被一種力量“粘”住了，根本抽不回來。

“松手！”陸辰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拽。

玉片“咔嚓”一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