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連名帶姓叫我。
“跟你說實在的，媽那個項目有門檻，湊不夠數(shù)進不去。你就幫一把，這么點事都不肯？”
我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紋絲不動的公公。
他盯著手機屏幕，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但他翻頁的手指，一直沒動過。
這一家三口，是在唱戲給我看。
心里翻涌起一股說不清的苦澀。
不是因為十五萬。
十五萬對我真正的嫁妝來說，連個零頭都不到。
如果是拿來買房，拿來做正經(jīng)事，我不會猶豫。
但這種態(tài)度。
這種連蜜月都等不及的急切和理所當然。
讓我從骨頭縫里往外冒涼氣。
“錢在定期里，取不出來。”
我撒了謊。
聲音不大，字字清楚。
桌上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秒針走動。
婆婆出了聲，陰陽怪氣的一聲冷哼。
“定期？手機銀行點兩下就轉(zhuǎn)了。誰騙誰呢。”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來。
“我看吶，就是沒把心放到這個家里。把我們當外人呢。”
說完，甩手進了臥室。
門摔上的動靜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陳浩軍掃了我一眼。
那道目光里沒有一丁點新婚丈夫該有的溫度，只有失望和埋怨。
“蘇晚晴，十五萬而已，至于嗎？”
他抄起外套，拉門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
“上班。這頓飯吃得堵得慌。”
我也堵得慌。
盯著桌上涼透了的玉米糊糊和沾了指印的雞蛋殼，眼眶里一圈一圈地發(fā)酸。
這就是我拿命去爭的愛情？
這就是我滿懷期待的婚后日子？
才三天。
我那時候還安慰自己，這只是磨合期，再忍忍，再讓讓，總會好起來的。
可我沒料到，這不過是他們一家人算計的開胃菜。
2 婚房被占步步緊逼
真正的大戲，還在后頭。
早餐那頓不愉快之后，我和陳浩軍整整冷戰(zhàn)了兩天。
那兩天，我在他家活得跟一團空氣沒區(qū)別。
婆婆做飯只盛三副碗筷。菜也故意做得又咸又辣，明知道我一沾辣椒就胃疼，還要往每道菜里嗆一把干椒。
陳浩軍天不亮出門，半夜才回來，上了床背對著我，一個字都不搭。
我委屈。
可我不敢打電話回家。
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跪著也得咬牙走。
我想著，再緩緩，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