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套茶具打包好，又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柜子和抽屜，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于她的東西。
蘇念來接她的時候，看著客廳里整整齊齊的五個箱子和三個行李箱，嘴巴張成了O型："你……真的搬？"
"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跟他——"
"蘇念，"宋晚寧打斷她，笑了一下，"我昨晚睡得很好。"
蘇念看著她。三年內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宋晚寧瘦了，但精神比從前好太多。以前她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眉宇間有一種壓在深處的東西，說不上來是什么——大概叫"等人的疲倦"。
現在的宋晚寧，眉目舒展，氣色紅潤，不像一個剛離婚的女人，倒像是剛放了一個長假回來。
"好，"蘇念擼起袖子，"搬！"
兩個人搬了三趟才把所有東西運到車上。最后一趟的時候，宋晚寧站在公寓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住了三年的地方。她在這間廚房里做了幾百頓飯，在這張沙發上等他等到睡著過無數次，在臥室里一個人翻來覆去到凌晨兩三點。
不是沒有難過的夜晚。
只是她從來沒有讓他知道過。
宋晚寧收回目光，把門關上。
鑰匙留在了玄關的托盤上。
她沒有回頭。
陸硯是**天才回的家。
林薇這幾天都在約他，他陪著吃了兩頓飯，聽了她幾首新錄的曲子，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按理說他應該高興的。他一直等的人回來了，現在宋晚寧也主動退出了，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要的方向走。
可是他不高興。
他坐在車里，看著手機屏幕上跟宋晚寧的對話框。
他往上翻了翻，發現她從來沒有主動跟他吵過架。
不管他回不回消息，不管他多久沒回家，不管他在外面被拍到什么——她從來不會打電話質問他，不會發長篇大論的控訴，不會在朋友圈發陰陽怪氣的句子給他看。
她就是……安安靜靜地等著。
等什么？
等他回家，還是等自己死心？
陸硯收起手機上樓，開門。
玄關的托盤上，那把鑰匙孤零零地躺著。旁邊什么都沒有，沒有她的拖鞋。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后他走了進去。
客廳里，什么都沒變。沙發還是那個沙發，電視還是那個電視，落地窗外的江景還是那個江景。可是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空的。她囤的那些食材、醬料、她手作的牛肉醬和香菇醬，全沒了。冰箱里干干凈凈，連味道都沒有，像一個被格式化的硬盤。
他關上冰箱門，又突然頓住了。
他再次打開冰箱，目光落在冰箱門的外側。
那張便利貼不見了。
"記得吃胃藥"。
貼了三年的那張便利貼。
他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它一次，但它在的時候，他從來沒覺得有什么。可是現在它不見了，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塵印痕，正好是一張便利貼的大小。
陸硯伸手摸了摸那個印痕。
空的。
他說不上來那一瞬間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被他理所當然地忽略了很多年，等他終于想起來要看一眼的時候，它已經不在了。
他走進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