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跡看起來像是……我自己的？
我正發愣，光盤盒里突然滑出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清秀的字跡，確實是我的筆跡：“末世第三天，拆開它。打差評，活著。”
我手指都在抖。
三年前的沈墨，是怎么知道末世會來的？
沒等我多想，游戲光盤開始自己發光。那光越來越亮，燙得我直接把它甩在地上。光盤在地上轉了幾圈，竟然自動讀取運行起來了。
一臺游戲畫面憑空投射在半空中。
畫面里，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站在廢墟中央，慢慢轉過身來。
她沒有臉。
整張臉像是一張白紙，光滑平整，沒有五官。但她開口說話了，聲音清脆得像小孩子在唱歌：“歡迎回來，沈墨姐姐。您三年前的測評，我們收到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根據玩家反饋，游戲已進行全面優化升級。”小女孩歪了歪頭，“現在，您可以重新給出評價了。”
“等等，”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這游戲為什么會——”
“差評，能換取生存技能。”她打斷我，聲音還是那么甜，“好評，會加固游戲與現實之間的壁壘。您選擇哪一個？”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緊接著是鐵架被撞翻的巨響。
我扭頭一看，樓下的超市門口，那只保安喪尸不知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我，正瘋狂地扒拉著通往天臺的鐵梯。它的手指甲在鐵梯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聽得我渾身發麻。
“您可以先試一試。”小女孩說，“比如，這款游戲的***操作設計，您想給幾分？”
我盯著那只正往上爬的喪尸，腦子里飛速運轉。
三年前的自己給我寄這張光盤，讓我打差評。那我不打白不打。
“零分！”我咬牙切齒地說，“建模丑陋，操作***，垃圾中的垃圾！”
話音剛落，我感到一陣奇異的力量涌遍全身。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皮膚表面突然多了一層透明的潤滑膜。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好像沒什么變化，但又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評價已接收，技能閃避·滿級已激活。”小女孩的聲調依然甜美，“祝您游戲愉快。”
我沖下天臺。
那只保安喪尸正好爬上最后一級鐵梯，腐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