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給你答復。”

“你又來這套。”沈知意翻了個白眼，“每次都說三天，然后三天之后就變成‘再等等’，等來等去等出個什么東西來了？”

她說話真的不留情面。

但我發現一件事——她每次罵我的時候，眼睛里那股勁是真的。

不像林暖暖，林暖暖的眼睛里永遠有水霧，永遠是一副擔憂的樣子。

可是那些擔憂，細想起來，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幫上過什么忙。

“這次不一樣。”我說。

“哪里不一樣？”

我沒法告訴她我看見了彈幕。

“直覺。”我說。

沈知意盯著我看了三秒鐘。

然后她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服了你”的笑。

“陸沉舟，你的直覺要是靠譜，你早就是首富了。”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很快。

門被她帶上了，但沒關嚴，我聽見她在走廊里罵了一句。

“**。”

彈幕又開始飄了。

女配罵得好，我也想罵。

男主你知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那個項目她熬了三個通宵。

三個通宵啊，換來的是一句“數據有誤”？

心疼姐姐。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的燈。

三個通宵？

她沒說。

她從來不說自己付出了什么。

(3)

晚上的時候，我讓助理把監控調出來了。

“陸總，監控那邊的權限……”助理欲言又止。

“我知道，權限給林暖暖了，讓她改回來就行。”

助理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提這件事。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但彈幕說得對，我得看看。

監控畫面被調出來的時候，我讓助理出去了。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屏幕快進。

畫面里，沈知意在工位上坐了很久。

她戴著那副黑框眼鏡——平時她不戴，說是怕影響形象，但加班的時候會拿出來。

她在改數據，不是改，是在核。

一遍一遍地核。

鍵盤敲得很快，中間停下來喝了一口水，繼續。

我看了一眼時間軸。

凌晨一點。

凌晨兩點。

凌晨三點。

她中間打了個電話，我調大了音量。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