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忘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我沒把那當回事。

林暖暖確實遞了紙條，說那個方案有數據漏洞。我讓人重查，確實發現了問題。

“數據確實有誤。”我說。

“數據有誤？”沈知意盯著我，“那個數據是我親自核對過的，不可能有誤。”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睫毛很長，此刻因為生氣微微發顫。

“你確定？”我問。

“我**用我的職業信譽擔保。”她說。

我沉默了幾秒。

這時候，我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字。

不是幻覺。

自從三個月前那場高燒之后，我就能看見這些彈幕——它們從我視線的右上角飄出來，白色的字，有時候帶顏色，有時候沒有。

男主你清醒一點！數據是被林暖暖改過的！

女配說的是真的啊啊啊啊！

又是一出栽贓陷害的老戲碼，但男主每次都中招。

我服了，這總裁怕不是個**。

我皺了皺眉。

彈幕。

又來了。

(2)

我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腦子燒壞了。

看醫生，做檢查，一切正常。

心理醫生說我可能是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但那些彈幕太具體了。

它們知道我叫什么，知道林暖暖叫什么，甚至知道沈知意是我聯姻對象——這件事只有兩家人知道，對外沒公開過。

男主你別不信啊，去調監控！

對，監控肯定拍到了林暖暖動數據的畫面。

但你們別忘了，男主之前把監控的權限給了林暖暖。

笑死，引狼入室。

我盯著最后那條彈幕，手指停了一下。

監控權限。

我確實給過林暖暖。

那是上個月，她說想學學項目流程，我隨手給了她臨時權限。

沈知意還在看著我。

“你到底查沒查？”她問。

“查了。”我說。

“查出來什么問題？”

我沒回答。

因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天林暖暖遞紙條的時候，她的表情——她笑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我記住了，因為我當時覺得那個笑容有點奇怪，只是沒多想。

“陸沉舟？”

沈知意提高了聲音。

“三天。”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