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棠,穿越前是義烏小商品市場的老板娘。穿越后成了大梁朝的選秀女,因為多看了皇帝一眼,被打入冷宮。
別人眼中的凄慘牢籠——一間破院子、六個被遺忘的女人、一個每天送餿飯的小太監,在我眼里卻是黃金地段加閑置資產。
我拿出藏在鞋底的針線和一包鹽,開始改造冷宮。種菜、釀酒、做手串、開小賣部、拉皇帝入股……冷宮搖身變成后宮最大“商圈”,妃嬪見面不問“侍寢了嗎”,改問“這個月營業額多少”。
皇后想查封?歡迎入股。皇帝想納我為后?抱歉,只接受商業合作。
當曾經欺負我的人跪著求我租一個攤位時,我翻開賬本,露出標準的商業微笑。
這不是一個妃子的逆襲故事,這是一個女人用商業思維改命的故事。
1 打入冷宮
我是被一腳踹進冷宮的。
太監總管劉安嫌我走得太慢,從后面狠推了一把。我一個踉蹌撲倒在那扇掉了漆的朱紅色大門前,手掌磨破了一層皮。
“進去吧,別做夢出來了。”劉安尖細的嗓音像指甲刮過瓷碗,“冷宮這地方,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你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待著。”
我趴在地上,沒吭聲。不是害怕,是在算賬,藏在鞋底的那包東西還在不在。
穿越前我叫沈棠,在義烏小商品市場有個兩米乘一米五的攤位,賣頭繩**絲巾扣,一個月掙萬把塊錢。后來熬夜盤貨,一覺醒來就躺在了選秀女的馬車里。
半天之內,我經歷了:被選入宮、被皇帝看了一眼、被皇后看見皇帝看了我一眼、被打入冷宮。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我爬起來,拍了拍灰,轉身問劉安:“劉公公,冷宮里一日幾餐?”
劉安愣了一下:“兩餐。早飯辰時,晚飯酉時。想吃好的?做夢。”
“飯菜從哪兒來?”
“御膳房?想得美!冷宮的飯菜由專人配送,送到什么吃什么。”
我點點頭,走進了冷宮。
院子大概一個籃球場大,鋪著坑坑洼洼的青磚,磚縫里長滿雜草。正對面是一排低矮廂房,窗戶紙破了大半。左邊有口井,井沿上長滿青苔;右邊是棵枯死的槐樹,樹干上刻滿了“放我出去”。
六個女人齊刷刷看著我。
年紀最大的那個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