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手機上看到過訂單記錄。"
安靜了一會兒。
陸辭說："給你的那份在我包里，等下拿給你。"
"我不稀罕。"方瑤發了脾氣，"憑什么她的先送，我的要排隊等？"
"她就坐在教室里，我當著全班的面不給，你讓別人怎么看？"
"你要是真喜歡我，就不會在乎別人怎么看。"
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陸辭開口。
"瑤瑤，你知道的。晚晚她爸媽都不在了，她只有奶奶。我從小就答應了兩家的長輩會照顧她。如果突然跟她挑明，等于把她最后的依靠也抽掉了。"
"她承受不了的。"
"所以呢？你打算瞞一輩子？"
"等她考完高考。考完以后我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她講清楚。"
方瑤冷笑了一聲。
"你說這話說了多少遍了？上次月考后你說等競賽完，競賽完了你又說等高考后。你是不是根本舍不得放手？"
"我對她沒有那種感情。"
"是可憐而已。"
這四個字說得輕飄飄的。
但我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
轉身的時候后背蹭到冬青的枝條，葉子簌簌落了兩片。
回到教室，打開抽屜。
桂花味紅豆糕。限量款。
和方瑤那份，大概是同一批做出來的。
我把盒子合上，推到抽屜最里面。
第五章
下午第一節課，陸辭回到教室。
看了一眼我桌面。
"紅豆糕怎么沒吃？"
"不太餓，晚點再吃。"
他沒多問，翻書看了一會兒。
然后方瑤來了。
她已經不用來上課，但今天特意回來"拿東西"。
路過我桌邊的時候，手肘碰到了桌角的復習資料，三沓厚厚的筆記本啪地摔到地上，紙頁散了一堆。
"哎呀，不好意思。"
她彎腰撿了兩張，遞給我的時候一臉無辜。
"你這筆記做得好認真啊。不像我，保送了什么都不用看了。"
葉初皺了皺眉，幫我把剩下的紙撿起來。
我沒說話，重新把筆記摞好。
最上面那個本子被折了個角，封皮上還沾了一個鞋印。
方瑤沒再看我，拎著包往教室門口走了。
我注意到陸辭的視線追著她出了門。
只有幾秒。
但夠了。
……
放學，陸辭說送我回家。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
我只聽到他說了一句："好，十分鐘。"
掛了電話，轉過來看著我。
"晚晚，我忽然想起有樣東西落在教室了，你先走，我回去拿了再追你。"
"嗯，去吧。"
他轉身跑了。
方向不是教學樓。
是實驗樓旁邊那條小路。
那條路通向后門。
后門外面是奶茶街。
方瑤讀書的時候，最喜歡在那條街上的甜品店等人。
我沒有跟過去。
也沒有等他。
自己走回了家。
過了一個小時，陸辭發消息來。
"晚晚，不好意思啊，東西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到家了吧？"
我回了一個字。
"嗯。"
第六章
晚上八點，叔叔準時打來電話。
"若晚，上次跟你說的那邊的學校，材料叔叔都幫你準備好了。你只要點頭，隨時可以走。"
"叔叔，我目前還沒想好。"
"高考也就一個月了，不管怎么決定，叔叔都支持。"
他頓了一下。
"不過若晚，你如果真想過來，叔叔這邊什么都能安排。在新加坡這么多年，多少有些人脈和資源。"
我以前從來沒問過叔叔具體做什么生意。
只知道他每個月轉給***生活費很準時，金額也不小。
奶奶說，你叔叔在外面做貿易，賺了些錢。
"叔叔，你在那邊具體做什么工作？"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開了一家小公司，規模不大，夠吃飯。等你來了慢慢跟你說。"
掛了電話沒多久，手機上彈出一條朋友圈。
方瑤發的。
配圖是一杯奶茶，旁邊搭著一只男生的手。照片構圖很講究，像是故意要露出那只手腕上的東西。
文案寫著："有些人的幸福，不需要向誰證明。"
我放大了那張照片。
男生手腕上系著一根紅繩。
陸辭初三跟我一起去廟會求的。他說戴著保佑我們兩個人。
評論區有零散幾條。
一個頭像眼熟的女生回復："瑤瑤你終于不低調了？"
方瑤回了個表情。
第二天在學校，跟